方亦虎和师爷交换了眼神,之后发问:
“你们是结伙的,还是单干?”
“我们只是偶然遇到,以前就认识,想一起去抢点吃的,壮壮胆。”为首的人说。
“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
“一年多了。前年大旱,又遇蝗灾,粮食基本绝收。去年就吃不上饭了。有人闹事起义,被朝廷镇压了。但去年也还有人有存粮,饿死的人少。今年存粮都吃光了,连树皮都没有,饿死的人就多了。”
“官府是怎么赈灾的?”
“刚开始还不错,每天都有一顿管够的饭。后来,就三天两头的才供应一点薄粥。量也不够,很难抢到,聊胜于无罢了。唉,开仓的粮食很难见到。”
“那我怎么看到还有在卖粮食?”
“市面上的粮食早就不流通了,几乎所有米行都不开门了。但唯有两家开门的,据说是官府背景,还有重兵把守,普通灾民没有钱买,想抢也抢不到。”
“仅有的两家粮店有重兵把守,还是官府背景?”
“是啊,门口都是官府的兵,听那卖粮的小二也说过的,卖的是官府渠道的粮食。”
“官府的粮食拿出去吗?这,这太难以置信了。”
“大哥,你手上这就是。我们本地人早就没粮食了,只能是外地运过来的,那就是朝廷赈济的粮食啊。但一般米行也不敢开门,怕人来抢粮食。除了官府背景的米行,民间米行哪有这个能力呢?”
方亦虎的脸色发黑,眉头皱了起来。
“这毕竟是猜测,有什么证据吗?”师爷有的放矢地问到。
“证据很明显。他们卖粮的口袋上,都有朝廷赈灾的字样。不是赈灾粮,还是什么?不过你背的这个是没有的,毕竟他们只是零卖给你,另找了袋子装的。”为首的人说。
“还有别的证据吗?”师爷再次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