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供状后,方亦虎简直瞠目结舌。
知道吏部有问题,他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按照供状上所说,许知府的官职,是多年前向梅享斗买的。
而他这几年,不仅卖官,也帮人买官。
京官里面,竟然也有不少人,是卖官提拔的,其中就有一个,是徐府台去京中活动的。虽然只是个六品小官,品级比府台低,但其中的过程,却让方亦虎吃惊。
这个卖官给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皇上最宠爱的叶贵妃。
而活动的中间人,也就是叶贵妃的父亲,永昌伯爵。这永昌伯爵以前是地方官,势力甚广,女儿得宠之后,他也擢升为伯爵,利用手中的权势,一手遮天地卖官。
简单说,卖官的人是叶贵妃,同意的人是皇帝祁震佑。
方亦虎看到供状,大怒:“来人,给我笔墨伺候!”
接到方亦虎的加急快报,施振纲从西北,宋清风从宁波赶来了。
“施将军,宋知府,这里面的内情,太过分了。你们看看,这供状,到底该如何写?”
施振纲、宋清风看到供状,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宋清风又想想,这事不算奇怪,他在宁波一年多,也看的清清楚楚了。
“国公爷,下官在宁波,对地方官场有所了解,虽然不是完全清楚,但也八九不离十。国朝的官场,已经烂透了,而这烂的根子不在别人,就是皇上本人。”宋清风说到。
施振纲也说:“弟弟在皇城司五年,做言官四年,对这些只是耳闻,并未见到。没想到事情已经演变到这个地步了,导致你和姐姐深受其害。”
“我就是严格限制黄河治理开支,才引起这些卖官鬻爵者的不满,从而被冤下狱的,这事必须要管。”方亦虎说到,“我急招你们来,就是想找你们商量,到底该怎么办?”
“唉,可这事不能直说。否则,皇家的颜面不在,连国公爷你也会搭进去的。”宋清风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