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后悔吗?如果我们就在汝南,你开工坊,我打猎,不是挺好的吗?”方亦虎说到。
施千寻来了火气:“你还说我?要不是你一下子跑掉了,后来又立了功,当了将军,我何至于到京城举目无亲,又何至于到边塞吹风沙?”
方亦虎不满地嘟囔到:“人家都希望相公建功立业,我做了大事,你反倒抱怨了?”
施千寻一想,这话也有道理,便说到:“好,你说的有理。你不立功,我就见不到京城的繁华。你不立功,我就不能来游览西域的大好河山。人生反正就是经历嘛,我感谢你。”
方亦虎这才憨憨地笑了。
不一会儿,施振纲来拜见。
“姐姐,姐夫,燕都有事!”
“什么事?”
“据说,有两个皇子械斗了。”
“嗯?”
“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因为一个家奴的事情械斗,皇帝震怒。”
施振纲的妻子小玉还在京里,所以消息很灵通。施千寻听说这件事,摇摇头,表示不想说话。
方亦虎推推她:“娘子?女诸葛?快说句话啊!”
施千寻好歹打起精神,幽幽说道:“弟弟,我听说以前你在皇城司的时候,就跟大皇子关系很好。但这事你千万别管,千万别管。”
“姐,你让我不要管,是不是笃定二皇子会得太子之位?”施振纲说到。
“我可没那么神。皇上迟迟不立储君,很明显是对大皇子不满,在等他心仪的二皇子长大。但做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他想让二皇子继承储君之位,也未必会一帆风水。
我看啊,这是皇上、后党、大臣三方的博弈,但说到底是皇上的家事,你押对了赌注还好,押错了的话,那新君即位你就麻烦了。
人家一家人吵架,转头就和好了,到时候你就成了挑拨人家兄弟关系的罪魁祸首了。
更何况,去年曾江海也调回兵部做了左侍郎,你执掌了红焰军,就敏感了。万一被人知道红焰军主帅是大皇子一党,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