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也非常萎靡，好似有一种不想活下去的感觉。
衣袍也多有破烂之处，但李长生却认得，这衣袍乃是一件护身的仙器，想不到会成这般模样，着实可惜。
这件仙器毁坏太多，已经当不得仙器行列，想要将其补全也非常困难。
“在下万归，受那些小辈喜爱，亦被称为归虚仙人，见过仙友。”
来者笑呵呵的看着李长生，自报家门。
这一刻，他的眼睛中也有了些许神采，不再如同之前那般麻木。
“李长生。”
李长生同样抱拳回礼，看着眼前仙人，心中也多有不忍。
从对方的神情衣着等状态变化可以知晓，这位仙友必然在这里磋磨多年，故而才会如此。
很难想象，一个人若是被困在此地太久，心境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仙友不知来虚无之地多少时日了，可有感悟？”
万归笑呵呵的走上前，脸上没有任何的防备，看上去很随和。
同时也给人一种他在此憋屈日久，想要寻一个人说说话。
李长生虽收了盈缺剑，但却也没有卸下防备。
毕竟，江湖之中笑面虎何其之多。
而且在这虚无之地就连小狐狸都无法自主感应，可见这里何其可怕，若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恐怕也无人会知。
李长生也见识过太多事情，有些人不过是明面上套近乎，暗地里可能包藏祸心！
轻信他人最后也必然会为此付出代价。
若是这位仙友只是想寻个说话之人并无恶意，李长生也愿意与其结交。
“刚到不久，还未曾能有所领悟。”
李长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颇为无奈。
或许是因时机未到，亦或许感受不够深刻，故而他现在感觉如同半吊子，宛如凌空虚踏无法落在实处。
“我观仙友境界与我相差不多，又是同修虚无大道，到此当有所感悟才对。”
万归微微蹙眉，觉得李长生并未说实话。
“让仙友见笑了，我乃是依靠剑之大道成仙。故而在虚无大道上面无所成就，所以才会一无所获。”
李长生处之自若，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这也是事实，大乘期，虚无大道还能和其他大道并驾齐驱，但随着他踏入仙人之境，他在虚无大道上面的造诣已经远远落后于其他三条大道。
“原来仙友乃是修两条大道，着实不易。”
“双大道的确可观，但厚此薄彼必然会出现高低之分。”
万归看了一眼仙剑便已明了，修行虚无大道之人都不会佩剑，只会祭炼其他仙器。
剑修的杀力虽强，但在其他大道眼中却是格格不入，很难相契合。
如此说来，李长生对虚无大道并无感悟，也属正常。
“我观此人虽有些仙人风范，但妒忌之心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