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万归嘴角下的笑意也变得颇为无奈。
到此不知多少年岁，家族中恐怕也不知繁衍了多少代人。也不知，这些后辈之中是否会出现和他大道契合，并且能接受他衣钵之人。
念及往事，万归的气息也变得柔和很多，他也很怀念那些岁月。
忽然间，万归的脸色变了，他看李长生的眼神中也充满了不敢置信。
石碑上承载着虚无大道的真意，但如今他却感知到道韵的气息，似乎在向李长生所靠近。
他站了起来，身体都变得有些颤抖。
这便是他无比渴求的东西，大道真意！
万归当初也得到一份大道真意，也是他就此破境的缘由所在。
但此刻他感知到，李长生所得到的大道真意比起他当初得到的那一份要更加纯粹，更接近大道本源！
万归在虚无大道中侵**数千年之久，对虚无之力何其敏感，虽不明显他却能够感知到其中区别。
万归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他无法理解，自己明明为虚无大道倾尽所有，为何最后所得却不如一个以剑道为主辅修虚无大道羽化成仙的小子？
他想不明白！
随着感悟的深入，李长生也逐渐的感受“有而若无”这四字的真意所在。
从他误入此地的时候便就已经见识过，明明眼见为实的大地却是虚无，宛如海市蜃楼。
虚无之力倘若当真是虚无，便不应该存在！
这股力量乃是存在的，便不是真正的虚无，或则说这股力量只是接近于此，故此以此为名。
亦或许，当初所见乃是真实，只是因虚无之力的加持，故此才会消失。
小狐狸就带回了真正的仙果，这便是证明。
将这些明悟之后，顿时李长生也心性通明，对于虚无大道的认知上了一个台阶。
如此也让其和石碑中的真意发生共鸣，相互沟通、成就大道！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李长生的虚无大道也就此圆满，能媲美他如今的境界。
当他睁开双眼之时，长舒一口气，旋即却是眉头紧皱。
李长生看着万归，眼神中有着惋惜和不解。
有着万归的带领，他才能观摩此石碑，悟的虚无真意丰满大道。
“前辈，有时候大道不该如此狭隘。该登高看的更远些，并非算计着自己所经营的一亩三分地。”
李长生说着也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神情之中也多了几分悲凉。
若是在他参悟石碑之前，恐怕很难发现对方的手段。
但如今他在虚无大道上面的见解已经不弱于万归，故此对方的手段虽然小心翼翼却仍然被他察觉到。
李长生的身体某些地方已经开始变得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便会消失不见。
这便是虚无之力所造就，此地也唯有万归会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