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小拾多愁善感是因为要自已不粘人、要自已不脏脏也要自已很听话吗?”
温郧拾舔了一下盛柏朗的脖子,“嗯呢,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听话,我也很想粘着你。”
盛柏朗轻声笑,“小拾,做你原本的自已我就很喜欢,可可爱爱的就很好。”
“吃饭了吗?肚子扁扁的。”盛柏朗用手掌摸了一下他的肚子。
温郧拾摇摇头,“你之前说过要在这里把我喂饱饱。”
“小色拾,这不是同一种意义上的饱。”盛柏朗有点哭笑不得,“起来给你擦药。”
“柏朗,我不喜欢擦药。但是你要我擦药的话,我会乖乖擦药的。”温郧拾站在盛柏朗的面前,开始反省自已:“昨晚摔跤好痛呢,我是闹脾气了所以才哭着说不擦药。”
“可是你不哄我,你抓着我啦,你要我擦药。我就更想要闹脾气了。”
盛柏朗拿过床头的药膏还有红药水,“还有呢?继续说说。这段时间憋坏了吧?”
温郧拾点头继续说,“还有其实我不开心不是因为芒果果咬我的乐高,我知道玩了小狗之后要洗澡啦。”
“可是我就是想要发脾气呢。”
“可是我虽然发脾气,但我也还是听话的洗澡了呀。所以我还是很乖的对吗?”
盛柏朗用一只手脱下他的裤子,拿过桌面的棉签,“乖的,乖的洗完澡之后也不肯下去吃饭。”
温郧拾看着沾满药膏的棉签涂抹在发红的皮肤上,“可是你都不肯抱我,我难过死啦。我都求求你抱我啦。”
“以后柏朗生气的话,可不可以也先抱抱我,抱着我生气好吗?那样我也不会因为你不抱我而变得很难过很难过。”
“那样我就不会哭很久,我会变的更干净哦。”
盛柏朗一边听他说话,一边给他擦药膏,“不干净柏朗就把你洗干净,所以干不干净都无所谓。提上裤子把上衣脱了。”
温郧拾弯腰把裤子提起来,身上脱掉上衣把自已的手肘递到盛柏朗面前,“柏朗,我闹脾气让你伤心了对吗?你以前都不发脾气的。”
“是因为我莫名其妙所以你才发脾气,你不肯抱我,还不跟我说很多话。”
盛柏朗点头,“嗯,所以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能确定的,不明白的,不懂的都说出来,不要瞒在心里。”
“嘿嘿,我昨晚偷偷下去抱着你睡觉啦。我才不要自已睡觉。”温郧拾小口小口地呼气,吹在盛柏朗给他涂的伤口上。
盛柏朗看着他的小嘴,“疼吗?”
“现在不疼了,昨晚好疼。”温郧拾不再朝伤口吹气。
“管家说追尾不严重,你有没有吓到?”盛柏朗把温郧拾拉到自已的左腿上坐着,换了一支药膏涂抹在昨晚的伤口。
温郧拾双手捂在胸口前,“害怕。可是我很想回家见你。然后就没有那么害怕了,我自已下车走路啦。”
盛柏朗伸手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胸口,“以后手机没电,就借别人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无论多远我会去接你,但是在高架桥上走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不可以做,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