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的温郧拾小脸红红地探出头,“柏朗。”
“躲着干嘛?”盛柏朗淡定地站在床边。
“要……”温郧拾歪着头半个身子藏在浴室门的后面,“要睡衣。”
“不穿,过来。”盛柏朗低头研究手上的东西,长长的说明书冗长且啰嗦,他挑了里面的重点看过去,“馋了为什么还要穿衣服?”
温郧拾耳朵尖红红的,他问:“可是你开的灯很亮,我有点害羞。”
盛柏朗回头看他还在浴室门里没肯出来,“过来。”
他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剩下两边床头柜的筒灯。
虽然关上了大灯,但床头灯还留着。
温郧拾慢吞吞地从浴室出来,“这些是什么?”
…………换地点啦。
盛柏朗看到他的耳尖还红红的,“你在这里泡,我想下去给你把毯子拿上来。”
“好。”今天晚上的毯子在客厅的沙发上忘记拿上来了。
以至于刚刚温郧拾拿了一件盛柏朗的外套吸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十点半,
温郧拾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有被子有盛柏朗的西装外套还有蓝色的那张毯子,他蜷成小小的一团很安静地睡。
盛柏朗站在衣柜前找沙滩服,找了一会转头看向还在书的温郧拾,皱起眉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下楼。
刘管家正在后花园陪着张舒亦一起淋花草。
“刘管家,”盛柏朗穿着睡衣站在后门,“安排人出去给小拾买几套沙滩服,选他喜欢的颜色。”
“好的少爷。”刘管家放下喷水管往回走,“我现在安排。”
盛柏朗在柜子翻出一瓶新的驱蚊水,“防晒喷雾还有还有新的这瓶驱蚊水等会装起来。”
“好的。”刘管家站在门口处换室内的鞋子。
盛柏朗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停下回头,“等会我和小拾出门,你和张叔出门玩玩。”
面对突如其来的假期,刘管家愣了一下,随即应答下来。
以前刘管家每周有两天的假期,自从温郧拾来了之后,刘管家主动申请加班,于是就没怎么休息过。
“柏朗,我刚刚没有找到你。”温郧拾抱着毯子还有西装外套光着脚站在二楼的楼梯上,他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
盛柏朗从。”
刘管家抬起头,差点以为自已看见了没穿衣服的温郧拾,连忙低下头。
“刘管家早,我等会要喝甜甜的雪梨糖水好吗?”温郧拾站在楼梯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