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亦非常色情地含着他的耳朵吮一下,“矫一点吧睿睿,今天是干你的日子。”
“你都搬过来了,还分什么日子,以后又不异地。”刘桢睿推开他,从他怀里出来,“收拾一下吧,全部行李都带过来了吗?”
“先放这儿吧,又不住。”张舒亦牵着他下楼,“你吃早餐了没有?”
“你的东西不先收拾吗?”刘桢睿被牵着回到楼下进到自已的房间里。
“不着急,只是空置着没打算住。”张舒亦看到回到刘桢睿的宿舍里,压着人在沙发上吻了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后两人从客厅回到卧室。
再次出房间门是下午四点五十分。
刘桢睿双手扶腰,异常的难受,“不行了。我们以后规定次数,你搬过来也不能一直弄啊。”
“哪家夫妻在这方面还要规定次数的,我要天天弄。”张舒亦拿来一个按摩腰部的机器,“过来给你绑上。”
“事后每次都要不得劲两天,好不容易缓过来你又来了。”刘桢睿趴在沙发上,他的手歪腻地勾着张舒亦的手指。
似撒娇。
张舒亦被他勾的心都软了,他坐在沙发边上拢着刘桢睿的腰,“再勾我一下,嗯?”
刘桢睿眼神瞟向某处,“别来。结束异地的第一天你就要废了我吗?”
“舍不得,”张舒亦把脸凑到他颈间,亲昵地蹭脖子,“好稀罕你。把我心都勾完了。”
“哪里勾了?”刘桢睿事后的沙哑音,听起来酥酥的。
张舒亦蹭了一会脖子,嘴唇到他的下巴处,最后摸索上嘴唇。
“嗯唔……”刘桢睿轻轻推胸口处,是深吻。
(回忆外)
温郧拾听到他们闹矛盾时,难过的想哭,听到和好的时候又咧着嘴笑。
吃完烤串泡温泉,
晚上盛柏朗带着他在房间里的小私人泳池。
温郧拾身上自已穿了一条四角裤,小心翼翼地扶着两边的栏杆下去,“柏朗,我觉得桢睿好可怜捏。”
盛柏朗蹲在行李箱前找‘东西’,“听八卦还叫上桢睿了?”
“桢睿屁股痛痛睡了七天酒店呢,”温郧拾趴在温泉旁边,“你舍不得让我屁股痛痛那么久。”
“柏朗真是爱死我啦。”
盛柏朗脱掉身上的浴袍,径直向他走去,“如果拿这个来衡量爱的话,那我还是不够爱你。”
“为什么捏?”温郧拾把下巴放在泳池边的瓷砖上,仰着头看盛柏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