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权紧紧地盯着苏应,似乎在评估他的决心,随后说道:“不仅如此,这也是给我孙儿柳武一个交代。你的行为不仅伤害了我柳家的颜面,更是对我孙儿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若非你非要采取强化的手段,而不是劝解的手段,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场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其他长老们交换着复杂的眼神,他们心知肚明,苏应虽然可能面临严峻的局面,但他们自己,有什么办法?
他们不过就是一些长老罢了,没有实权,只是摆设。
何况,这一次被路为拉出来,本来就是要擒拿苏应的。
顾轻这才走了出来,悠悠然开口道,“柳阁老,我知道您的孙儿被斩断了双手,这令您十分生气,内心之中暴跳如雷,但是作为朝廷阁老,请您不要生气,静一下,听听苏应怎么说。”
“何况我大盛医术了得,您孙儿被砍下去的双手,现在大抵已经又长回来了吧?”
顾轻埋了个雷给柳权。
她在内涵柳权生气不理智。
柳权怒哼一声,“那好,我倒要听听,这个罪魁祸首有什么样的狡辩?”
苏应面对柳权的压迫并没有退缩,他看了一眼柳权,内心之中暗自想到,自己前世在网上见过的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个了,还怼不过你?
“柳大人,我理解您为您的孙儿寻求公正的心情,我也知道您现在内心之中十分暴躁,然而,您再生气也得了解法度,法不阿贵,户不避富。自古以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是有权势之家,也不能横行霸道。”
“引经据典?”柳权眉头一挑,冷笑着反驳:“你以为引用几句古言就能逃避罪责吗?你的所作所为已经破坏了社会秩序,伤害了我柳家的利益和名声。”
苏应不为所动,他清晰且有力地回答:“柳大人,我并未逃避任何责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对正义的追求。关于破坏社会秩序一说,请问,若是任由柳武继续其暴行,那社会的秩序难道不是更加混乱?至于柳家的声誉,我的行为并非出于对柳家的敌意,而是为了阻止一起正在发生的罪行。”
“强词夺理!”柳权愤怒地拍打桌面:“你这是在挑战我柳家的权威!”
苏应平静地对视柳权,回应道:“柳大人,真正的权威来自于人民的尊敬,而非恐惧。若柳家能够以身作则,秉公执法,那么人民自然而然会给予敬意。今日之事,我不是在挑战柳家的权威,而是在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我大盛王朝的根基。”
“何况柳阁佬,你好歹也是内阁阁老张口闭口便是柳家的利益,柳家的权威,试问柳家难道是皇家那般尊贵吗?”
这番话让在场的长老们低声议论起来。他们知道苏应的话虽直,却言之有理。
即使柳权脸色铁青,他也不得不承认苏应在道理上占据了一定的上风。
这让原本想要借此机会打压苏应的他感到十分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