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全部都是没用的,
台下的观众们惊呆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迅速,许多人甚至没有看清苏应是如何破解紫烟的绝招的。
但他们都明白,苏应的胜利并非偶然。
紫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她的脸色苍白,但她的眼中却透露出对苏应的敬佩。
她知道,自己败在了一个真正的武者手下。
她深深地看了苏应一眼,然后转身离去,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是投降的意思。
接下来,一个身材瘦削的小老头缓步登上擂台,他是用毒高手,名为蛊真人。
老者一上场,便散发出一股阴森之气,他的手中拿着几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他精心培养的奇毒。
苏应知道不能让对方有机会施展毒术,因此一上来就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蛊真人被迫防守,几无还手之力。最终,在一次凌厉的连环腿攻击下,蛊真人支撑不住,毒性反噬,不得不认输。
接下来又上来了好几个人,终究全部都被苏应轻而易举的击败。
然而他们却根本就不知道,苏应的深浅。
其他人的战斗也进行的水深火热,这擂台之上的人影不时换上一个新的上去不时又有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重新站了回来,擂台上的人一直在换,不换的是那个擂台。
到了第七天,许多之前复赛时候的武者,也来试一下运气。
不少人因为力竭,而被捡漏。
这一场擂台赛,一整个变成了混乱的决战。
所有的擂台之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鲜血。
只有苏应的擂台上,平整干净。
齐厉程在一次比斗之中,故作受伤,勾引新的人上来挑战之后,径直认输下了台。
坐在城楼之上的皇帝,看见他下了台,顿时停住了扇子,“这个武者怎么下台了呀?”
旁边的美人这才给皇帝喂了一颗葡萄,呵气如兰道,“皇上慧眼识珠,想必这个武者一定是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撑不住了。”
齐厉程下了台之后,运气疗养了起来。
他却用抽风箱一样的嗓子道,“诸位老夫,我实在是打不动了,不想上了,但是我刚才总结出来一个规律,那就是一定要用狂风暴雨的招数解决最难解决的人这样让大家就都有机会了!”
“刚才那个苏应,片叶不沾身,他的实力一定没有最终暴露出来,所以大家应该齐齐上阵,先将他击败出去,试探出他的深浅,这样大家就都有机会了。”
声音之中带着一些盅惑。
苏应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台上,武者越来越多。
苏应也不客气,随便便拔刀斩了两个,厉声道,“想要上来进行车轮战的,尽管上来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败下去,毕竟,我的刀不长眼睛!谁若是愿意当祭刀的,那就尽管前来!”
声音洪亮。
台下的人顿时惊骇,瞬间便没有人上去了。
毕竟比起一个比赛的名额,他们更在乎自己的身家性命。
齐厉程看着这一幕,内心之中暗自想到,一群废物!
第六天很快过去,在复赛决战出来的五十个武者之中,已经有一部分舞者自动选择了放弃比赛。
比如,铁无双。
紫烟并没有,她还在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