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却在百姓之中传来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什么县令啊?哼,你忘了之前那些县令都是怎么死的吗?还凶杀案呢,我看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实事!”
“就是就是,县令大人,他根本就光知道听从朝廷的法律,却不知道听从铜钱教的律令!”
“各位一定要相信铜钱教,铜钱教才是大家的救星,只要相信铜钱教就不会发生什么凶杀事!”
?
苏应看着那几个人,顿时记录下来那几个人的样貌,这可是关键的信息,而这几个人身上都无一例外地带着一枚发红的铜钱。
苏应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道了一句,“肃静!”
然后苏应便带着众人走进了米铺,苏应迅速展开调查。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现场的情况,然后询问了米铺的伙计以及周围的目击者,根据他们的描述,死者是在店铺关门后不久,被人从背后袭击身亡的。
凶手行凶后迅速逃离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这一家米铺并不大,根据旁边邻居的供述,米铺的老板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经过一番细致的查探,苏应发现死者最近似乎与一名神秘人物有过接触,这名神秘人物经常在夜晚出入米铺,行为十分隐秘,苏应推测,这个人很可能与案件有关。
而就在案发地现场发现了一枚血红色的铜钱。
以及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为富不仁该杀。”
苏应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半响,将所有的证据全部都封存,苏应把案卷给记录好了。
然后这才带着捕快们离开了米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他的身后那几个带着铜钱的人就开始了说话,“看吧,我们的县令大人他们也查不到什么东西,现在这不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就是只要信仰我们铜钱教,那么一切就都有可能!”
“你们知道这个米铺老板的为什么被杀吗?就是因为他不喜欢信仰铜钱教的原因!”
苏应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忽地浮现一抹怒意,怒意来得莫名其妙,苏应眼光一变化,便小声道:“这几个人一定有猫腻,但是我们要先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够继续断案,毕竟要有实锤的证据。”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够出这些猫腻,揪出他们的尾巴。”
声音落下,内心之中突然升腾起来的那个怒意就消失了。
是的,苏应明白自己身上有个鬼。
苏应这才继续向着县衙走去,一路上大街之上人来人往,百姓们过着美丽的生活。
而另一边,赵慎则已经出来查案了,因为他已经选择了规则的那一边,所以能够强烈感受到有个人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街道之上的一些百姓,看着他的目光却异常不善。
这是和苏应的轨迹一样,他都是带着捕,快来到了米铺跟前,但是来到米铺跟前之后,他却没有听见苏应听到的那些关于铜钱教的话。
一念之差,信息之差,将导致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