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投射进来,铺洒在他冷峻的脸庞上,映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谢兴思抬起头,声音平静而有力:“进来。”
门缓缓打开,一名身穿黑衣的属下匆匆走入,她身材玲珑,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尊主,夜玫瑰行动失败了,她没有回来。”
谢兴思的眼神微微一凝,但他的声音依旧不温不火:“我知道了。”
属下径直进了他的怀抱,然后犹豫了一下,又道:“我们得到消息,夜玫瑰可能还活着,猜测是被抓了。”
这个消息让谢兴思的手指停止了敲打,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推开女属下,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去救她。”谢兴思的声音突然响起,简短而决绝。
属下一愣,随即心中一凉。
他没想到,尊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夜玫瑰不仅是组织中的顶尖杀手,更是尊主的宠儿,前两天他们还在一起温存,如今却弃之如敝屐。
“尊主,这……”属下试图劝说,但话语未落,就被谢兴思冰冷的目光打断。
“我意已决,无需多言。”谢兴思转过身,目光如刀,划过属下的脸,让他不敢再有丝毫的反驳,“想必,苏应已经准备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去救她呢”
属下退出房间,心中的震惊和不解如同潮水般涌动。
她不明白,尊主为何如此冷心冷情,难道权力的游戏真的能让人变得如此无情?
房间内,谢兴思重新坐回书桌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但他不能因为一时的感情用事,就置整个组织于不顾。
夜玫瑰,只能成为牺牲品。
但是他猜不到的是,苏应这一招是,攻心为上。
哪怕可能没有什么用处,也要埋一下雷。
万一哪一天埋下去的雷突然之间给炸了,那岂不是好事?
夜玫瑰就在自己的地牢之中,一直等待着天光大亮,没有人救她。
只有偶尔有人丢过来一些饭菜。
她勉强活着。
外面喊着号子,苏应的讲话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谢兴思是谁?这个人是一个组织的头部,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他就是人族的败类!”
“作为人族强者,手底下组织了一大批人族的高手,可是却和妖族为伍,不伦不类的前来攻击人族。”
“就在前两天,这个败类,把自己的手下派来,我留了那个杀手一命,可是这个败类,居然不来救她!这说明什么?连自己的手下都不看在眼里,这就是没有德行!没有信义!”
“这种人,该杀!”
“妖族,早就在几千年前就背信弃义,这种妖,也应该杀!”
“现在陛下已经同意了我的请求,我们不日之后就要作为先锋,率先攻打妖族!”
“斩杀妖族!斩杀人族败类!”
夜玫瑰嘴唇动了一下,她想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可是现实在眼前,她的心,拔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