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人敢阳奉阴违了?
她提起警惕心。
孙红珠掐着腰,刚刚就是她跳得最欢。
她现在没有酒楼了,能分到手的就是这老陈家的东西,虽然不知道这个当婆婆的是怎么收罗来这么多东西的,但总归是往外送出去一点,就少一点。
她可得守好自家的东西。
“娘,不是我抠,你说小舅他有手有脚的干啥不行,为啥非得天天从咱家带东西?”
“你现在可都是咱们老江家的人了,不能这么胳膊肘往外拐呀!”
江南嘉说过的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见她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向其他人。
“这些粮食是哪来的,你们没告诉她吗?”
李大妮也气得不行,这个二嫂就跟没法沟通一样,认准自己那条路就往死里钻,谁拉都拉不出来。
“怎么没说,我们把娘你当时说的话都给她说得清清楚楚了,还专门跟她说了,不会影响到咱们家。”
“结果呢,她就是不听,非但她不听,二哥在旁边待着也不肯帮我们说一句,时不时的还要加把火,生怕咱俩吵不起来。”
陈禾作为老大,闷声帮腔:“二弟确实不像样,哪有说自家舅舅是个王八犊子的。”
江华听到这个称呼就来气,瞪着陈稷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脚,嘴里还大声地吆喝着。
“大姐,你也听到你这几个孩子是怎么说的了,你们家老二今天说啥都得给我一个交代才行。”
江南嘉其实刚才差点没被这一句王八犊子逗笑,不过老二家也实在是太不像话。
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把家里的东西都视作他们的了,以后是不是她这个当娘的都没法分配,反而要放过去听他们的?
真是倒反天罡!
她啪的一巴掌扇到陈稷的脸上,一巴掌给一颗甜枣,那么这个巴掌就要打得又响又亮。
陈稷捂着脸不可置信,脸颊通红,一方面是被打的,一方面也是被气的,声音尖锐。
“娘!你打我?这都是为了谁好?要不是惦记的这是咱们家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出面跟别人吵架?”
江南嘉冷笑:“到底是为了谁好,你心里清楚,总之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些东西是我弄来的,那么该分给谁自然由我来定。”
“你们要是不服就自己去赚东西,别拿我的东西来摆架子。”
孙红珠扑到男人身边看了一眼他的伤势,眼里满满的都是怨毒。
“娘,你别忘了,你都已经嫁进江家了,说这种话,就不怕我们寒心吗?”
江南嘉只觉得好笑:“我让你们分配我的东西就要寒心,那你们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好咱们家的人也齐了,今儿个我就把话摆在这儿,现在是什么世道,你们心里也清楚,既然要离开这个村子往外走,那家里以后就势必只能有一个人说话,当家。”
“别人家怎么分的我不管,咱们家你们爹不管事,那以后就是我来当。你们谁要是对我不服的,可以现在就走。”
“我这个当娘的仁慈一点,也就不跟你们要什么养老费了。但是如果留下来,往后就谁也不许给我提意见,乖乖听话,老娘还能保你们安稳到老,要是有人敢跟我闹事儿,别怪我不认你们这些个当儿子,闺女的!都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