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翠兰，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你在清河县怎么磋磨我女儿，怎么算计我们裴家，你都忘了？”
“你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打你的了吗？需要我帮你回顾回顾吗？”
柳明珠指着她的鼻子，毫不客气地大声骂着。
“我告诉你，我柳明珠是跟男人说话了，可我们是清清白白谈生意！不像某些人，儿子刚得了点势，当娘的就忘了自己姓什么，跑到大街上来撒泼，真是丢人现眼！”
柳明珠这一番话，骂得又快又急，直接扑灭了姚翠兰的嚣张气焰。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对着姚翠兰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原来是这种恶婆婆啊……”
“听着就来气，不拿儿媳妇当人啊，真不是东西。”
姚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柳明珠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家丑全都抖落出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明珠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她终究不是省油的灯，短暂的羞愤过后，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如今最大的倚仗。
姚翠兰梗着脖子，原本的气急败坏瞬间变成了有恃无恐的冷笑。
“说啊，你继续说！”
她尖着嗓子，得意洋洋地嚷道：“我儿子现在可是被三皇子看中的人！是三皇子的座上宾！”
她往前凑了一步，快要贴到柳明珠的脸上，压低了声音，话语里满是威胁。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三皇子绝对会让你们一家在京城里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她攥紧了手，心头的那一瞬间的怒火，竟在听到三皇子后，被一股寒意浇熄了些许。
姚翠兰说的没错。
张志成现在是三皇子的人，她们一家初来乍到，无权无势，拿什么跟皇子斗？
姚翠兰敏锐地捕捉到了柳明珠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僵硬，她立刻意识到，柳明珠怕了。
她顿时更加得意，腰杆挺得笔直，下巴抬得更高了。
“怎么？怕了？”
姚翠兰的嘴角咧开一个刻薄的弧度，眼神里的鄙夷快要溢出来。
“我早就说过，你就是个扫把星！自己不守妇道，整天抛头露面，现在还教唆女儿和离，害得莲儿以后都找不到好人家！”
她的目光越过柳明珠，落在后面脸色惨白的裴莲身上，那眼神异常嫌弃。
“不过嘛……”
姚翠兰故意拉长了语调，施舍般地说道：“要是裴莲现在懂得回心转意，也不是不行。她可以来我们张府，给我儿子当一个洗脚婢，看在她生了两个赔钱货的份上，我还能赏她口饭吃！”
洗脚婢！
这三个字，狠狠地烫在了裴莲的心上。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勇气，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数种情绪涌上心头，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恨！她好恨！
柳明珠感受到身后女儿的颤抖，听到那压抑的抽泣声，她心头那刚刚被理智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燃了起来。
她狠狠的等着姚翠兰。
“姚翠兰！”
柳明珠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们是怎么从清河县灰溜溜滚出来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她迎着姚翠兰错愕的目光，一步步逼近。
“你说三皇子庇护你们，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