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捏着那张来历不明的向日葵照片,站在窗前呆立了很久。
一家人很有默契的全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知道顾泽对于苏糖是特殊的存在,这张照片也许只有苏糖才能解读出它的秘密。
良久之后,苏糖突然开口:“妈,不管这照片是谁寄的,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自己日子过好。只有咱们强大了,才不怕别算计,才能不拖累顾泽。”
林秀芬听了这话显示一愣,随即重重点头:“糖糖说得对。咱们得尽快把自己的的日子过起来。这鸡蛋不能全放一个框里。”
“明天我就把建民汇回来的钱取出来一部分,看能不能找之前的客户接点小单子,偷偷在工厂先做着,赚点是点,总不能全家啥都不干,光指望着建民吧。”
苏国强一听腾的一下站起来道:“你疯了,你啥手续都没办,偷偷复产,万一被举报......还嫌之前的教训不够吗?”
“怕什么?不行我就从工厂拉一台缝纫机回来,在家做总行了吧。有人问起来,就说是给孩子做的。就不行还能出啥差子。”
“行,我看这主意行。现在也没人来咱家看电视了,偷偷在家接点私活,应该没事。”苏建民插嘴道。
说干就干。第二天,刘秀芬就悄悄联系了以前合作的老客户,要过来几个小单子。
苏建民开车跟林秀芬去工厂拉回来一台半旧的缝纫机和之前剩下的一些布料和线。
苏秀云虽然回南方备考去了,可是家里的情况她也是记挂在心的,电话打的比平时频了很。
苏建军作为家中长子,也十分挂念家里的父母和弟妹,时常会寄点钱回来。
“妈,别不舍得花,吃点好的。多买点牛羊肉吃,糖糖还在长身体。”
“建军,你钱够用吗?你又不上班,家里钱够用,只是跟从前没法比,你别分心啊,好好学习。炒股有风险,别太着急了。”林秀芬突然就觉得孩子们都长大了。
当苏秀云电话了听说妈妈在偷偷接单,一个人做私活的时候,更实在紧张的备考间隙,想尽办法琢磨着怎么帮助家里。
一天晚上她又做噩梦了,自从去跑了一趟俄罗斯,遇到了劫匪,她时常做噩梦,可这次不一样。
她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把那些浓烈异域色彩和当下国内流行的款式结合画了出来。
她突然觉得这种款式不管做在包包上,还是成衣上都非常有个性,叫什么来着?对,前卫。
她迫不及待的打电话回家,把她的想法告诉了林秀芬。
林秀芬听着苏秀云的描述,眼前一亮:“秀云,你把图纸寄回来,快点!”
“妈,你也觉得可行对吗?”
“让你就就寄,快点。邮费妈出。我觉得大有可为。”林秀芬语气激动。
过了一周时间,刘秀芬拿到了苏秀云的那张融合了俄式风情的设计图纸,越看越喜欢。
干脆直接下剪子开干,足足话费小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将苏秀云画的设计稿成功的从纸上挪到了衣服上。
林秀芬把衣服挂起来,左右端详,心里怦怦直跳:“这、这能行不?秀云画的是这个意思吧?”
苏糖放学回来,一眼就被吸引住了:“妈,这件衣服好看,新颖,哪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