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苏糖绕过他就要走。
“关于顾泽，也没得聊？”霍言慢悠悠地说。
苏糖脚步一顿。
霍言笑了，指了指校门口的一家奶茶店：“十分钟。”
奶茶店里，霍言点了两杯奶茶，推给苏糖一杯。
“直说吧，顾泽在哪？”
苏糖看都没看那杯奶茶：“我不知道。”
“别装了。我知道你们一直有联系。告诉我他的下落，我保证你家公司的所有麻烦都会消失。”霍言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苏糖终于抬眼看他：“什么麻烦？”
“工商、税务、消防，只要我们霍家一句话，这些都不会再是问题。否则......”霍言挑衅的道。
他故意拖长尾音，观察着苏糖的反应。
苏糖突然笑了：“霍言，你太高看自己了。”
“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省厅领导的儿子？霍家的旁支？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你什么都不是。”苏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知道顾泽在哪。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苏糖一字一顿地说。
她拿起书包就要走，霍言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苏糖，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放手。”苏糖冷冷地说。
“顾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现在自身难保，你护着他有什么用？”霍言咬牙切齿。
“跟我合作，对你，对你们苏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苏糖用力甩开他的手：“霍言，你听好了。第一，我不知道顾泽的下落。第二，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出卖朋友。第三......”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如果你再敢打我家的主意，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麻烦。”
霍言被她眼中的狠厉震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苏糖转身离开奶茶店，头也不回。
回到家，苏糖把书包一扔，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糖糖，怎么了？”林秀芬关切地问。
“妈，霍言转到我班上了。”
“什么？他想干什么？”林秀芬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还能干什么？打听顾泽呗。”苏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说只要我透露顾泽的下落，就帮咱家解决所有麻烦。”
“你可不能答应啊，顾泽那孩子对咱家不错，咱不能干这种缺德事。”林秀芬急忙说。
“我知道。我拒绝了。但是妈，我担心他不会善罢甘休。”苏糖叹了口气。
正说着，苏建民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林秀芬问。
“第二批订单谈成了。伊万介绍了新客户，要一万件棉服。苏建民兴奋地说。
“真的？林秀芬也高兴起来，这下工厂又能忙活一阵子了。”
然而好消息总是短暂的。
第二天一早，苏建民就接到供应商的电话：“苏老板，对不起啊，那批棉花不能卖给你们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签合同了吗？”苏建民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