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到底怎么了?怎么就不见了?他会不会有危险?霍家的人找他做什么?”苏糖盯着秦家的人连珠炮似的发问。
秦家的男人盯着苏糖看了许久,“那就不打扰了,又顾泽少爷的消息请立即通知我,您也知道他现在很危险。”
“你还没告诉我,顾泽他为什么会失踪?”苏糖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追出去喊着。
送走了秦家的人,苏家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秦家和霍家这时找不到人,把账算到我们头上了。”林秀芬气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尖锐地想起。
林秀芬接起来挺了几句,脸色顿时惨白。
“妈,又怎么流量?”苏糖心头一紧。
“厂里出事了。势力都在传,说咱们用的棉花和羽绒都是黑心棉和二次水洗的鸡毛,还雇佣童工,好几个客户都取消了订单。”
屋漏偏逢连夜雨。苏国强猛地站起来:“肯定是霍家搞的鬼。他们也不讲理呀,顾泽是真没跟咱们联系呀。”
“现在说这个没用,当务之急是保住订单。”林秀芬烦躁的道。
一直沉默的苏糖突然开口:“既然他们造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真相。”
“什么意思?”众人看向她。
“办个工厂开放日。邀请所有客户、市民,还有记者来工厂参观。从原料到成品,全程公开。”
苏国强一愣:“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的棉花是不是黑心棉,羽绒是不是二次水洗的鸡毛,有没有童工。”苏糖越说越快。
刘秀芬有点担心,“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呀?”
“妈,现在还有比失去订单更冒险的事吗?”苏糖反问。
说干就干。苏家全员出动,苏建民负责联系老客户和商会,林秀芬回工厂准备,阿力动用人脉邀请媒体,苏糖则亲自拟写邀请函。
三天后,苏氏服装厂大门敞开,“欢迎监督”的横幅格外醒目。
起初来的大多是看热闹的市民和竞争对手派来打探的人。
但当他们走进宽敞明亮的车间,看到整齐码放的新疆长绒棉原料,以及清一色成年熟练工的操作后,议论风向渐渐变了。
“这棉花雪白雪白的,哪是黑心棉啊?”
“我看这些工人年纪都不小嘛,哪来的童工?”
“人家这车间比我家都干净。”
混在人群中的几个记者也颇感意外,原本是抱着抓负面新闻的心态来的,没想到看到的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林秀芬亲自带队讲解,从选料到成品,每个环节都公开透明。
甚至有客户随机抽检了几件成品,拆开一看,填充料货真价实。
“各位都看到了,我们苏氏服装厂用的都是顶顶好的原料,工人也都是成年人。谣言应该止于智者。”
林秀芬站昂首挺胸的站在车间最高处,大声说道。
参观结束后,几家本地媒体当即写了正面报道。
之前嚷嚷着要取消订单的客户也悄悄打来电话,表示愿意继续合作。
“成功了!”晚上,苏建民看着重新稳住的订单报表,长舒一口气。
苏国强却面色凝重:“别高兴太早。秦家和霍家不会这么容易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