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外向女孩运气差(2 / 2)

“江律衡,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女人痛哭流涕,尖叫着歇斯底里,但很快变成了偏执的坚定,“我必须生下王府的世子,王妃必须是我孟惊寒,世子也必须是我孟惊寒生的!”

可生子一事,从来不是一厢情愿便可以的。

江律衡起初对孟惊寒有些兄妹情谊,就算是她一直在王府为非作歹也尽量忍耐,给她体面。但自从今日孟惊寒挑明后,江律衡竟连着几日夜不归家,那意思再明了不过。

初秋的凉风有些刺骨,带走了夏末燥热的同时也似乎也带走了孟惊寒先前的好气色。

“啊......好痛......秋林,快、快......去给我端红糖水来。”孟惊寒躺在**,因为月事之痛而饱受折磨。她蜷缩成一团,额头上的冷汗濡湿的碎发,整个人狼狈无比。

陆薇之候在一旁,垂下的眼眸里都是对眼前一幕的满意。

看着差不多了,陆薇之上前,拿出一颗药丸喂给孟惊寒:“王妃,这是化淤丸,吃下可以解了您的月事之痛。”

“贱婢......为何不......早些拿出来?”孟惊寒有气无力地斥道,却还是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囫囵咽下药丸。

约莫着一盏茶的功夫,药丸起效。孟惊寒的疼痛大为缓解,她恶狠狠地瞪着陆薇之,仿佛要将他生吞了。

“你这贱人,是不是悄悄记恨我,在药里做了手脚?!”孟惊寒额头上的汗珠忽闪,“之前都还好好的,为何这次月事比从前还痛上几倍!”

陆薇之立刻跪下:“王妃明察!奴婢万万没有胆子敢加害王妃!王妃病情加重是因为身体已经对这几味药材产生了抵抗,待奴婢调整一下药方便无碍了!”

她面上惊恐不安,可心底却冷笑不止:

火气入体,横行霸道,起初与寒气势均力敌,造成好转的假象;可现在寒气愈发减少,但火气依旧在她那生性阴湿的体内横冲直撞——不痛才怪。

但是这才哪到哪?她还没有加寒性的药材进去。到了那时,孟惊寒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孟惊寒这才冷静一些,却更加着急:“那你还不快去为我改良药方,没看见我如此痛苦吗?!”

“是!奴婢遵命!”陆薇之叩首便退出去。

孟惊寒生性多疑,既然已经怀疑陆薇之在药中做手脚,就不会全心全意相信她去改进药方。

出了内屋,陆薇之刻意放缓脚步。

“秋林,我怀疑陆薇之这贱人藏私,你去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即向我汇报。”似乎还觉得不够,孟惊寒又道,“这些日子你搬去耳房与她同住,就说你惹恼了我,被逐去那里了。”

“奴婢遵命。”

陆薇之讥讽地扬起嘴角,踏步离开。待到傍晚,方才回到耳房。

果然,秋林已经搬入这里。

“秋林姐姐,你这是......”看见屋内放慢了秋林的物品,陆薇之佯装疑惑。

秋林恶狠狠瞪了眼陆薇之,没好气道:“还不是你这蠢货惹恼了王妃,连带着我也受罚!”

陆薇之一副胆怯的模样:“都是妹妹的错......”

“哼!”秋林鼻腔出气,“知道是你的不好,还不主动做点什么?”秋林的目光落到一边的角落。

角落里放着个大木盆,盆中堆满了秋林的脏衣。

陆薇之很上道地端起那盆衣服:“姐姐放下,这些就交给薇之吧!”她扭头便出去,朝着水井边上走去。

但眼神骗不了人,陆薇之眼中的冷漠与恨意,比这沉沉的夜色更寒冷。

“这衣服可是你交到我手上的,那就不要怪妹妹用些‘祖传的’法子为你浣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