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走得很慢,是为了给那些有心之人更多的机会。
消息传到军营,刚打完一个小仗,意在威慑对方。
北国与西境的确被吓到了,一时半会,定不会再有别的行为。
顾宴去了一趟营帐,很快从帐中离开,带了两名随从离开军营。
付晚等人连行四日,并无异样。
若是按照正常的速度行进,眼下他们已经到达清门县。
正因为他们走得慢,这里离清门县还两日路程,要是再耽搁下去,指不定三五日也到不了。
第五日,司徒礼让人加快了速度。
“怎么回事?”今日与前几日并无异样,付晚不明白为何司徒礼加快了速度,并且,告诉她已经无事。
“放心,事情解决了,接下来,肯定没有人找你的麻烦。”司徒礼语气轻快的道。
“解决了?什么时候解决的?”他们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可有人受伤。”
“无事。”司徒礼也没瞒着,“前几日不是送了信到军中吗?顾宴带着人来了一趟,把路上的麻烦都解决了。”
啊?
付晚怔了怔,顾宴不是分不开身吗?怎么还能离开,军中要事,可比她路上遇上这点麻烦要紧得多。
他这样贸然过来处理她这边的事,不会遭罚吧。
“那怎么没见到他人?”付晚不解的问。
“时间紧急,他处理完事情,又调头回军营去了,接下来应该是三方的谈判,对方想要降,也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司徒礼语气中还有几分傲然。
大陈胜了,这已经是无庸自疑的结果。
“咱们大陈有大杀器,他们对此一无所知,若是再纠缠下去,除了死更多的人,再谈降,赔偿只会更多。”
司徒礼的心情是这些日子以来最为轻快的。
顾宴祭出了旁人压根就没有见过的大杀器。
之前他靠着唯他独有的东西,活抓了敌方将领。
后来,又靠着他的胆大,勇猛与手上独一无二的利器,连杀敌方好几个重要将领。
李度将军曾让顾宴将其手上的利器呈上去。
顾宴领命,呈交上去。
但,无一人会用。
最终,李度将军还是将利器还给顾宴,下了军令,唯有顾宴一人可用,旁人不得觊觎,违者,军法处置。
司徒礼很清楚,顾宴那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物,必定是出自付晚之手。
不过,司徒礼并未在付晚身上看到过如此厉害之物,可见,此物少见,唯有一例。
“所以,咱们不需要再担心有人来找我?”付晚担心眼前。
“顾宴说了,他已经将所有的注意力引到他那边,对方不会再寻你。”司徒礼也不知道具体的,不过,顾宴说他已经处理妥当,必定是已经无事。
顾宴是个稳中求稳之人。
“那就好。”付晚也没有追问太多,只要问题解决了就好。
车行到一半,司徒礼想想,还是将实情告诉付晚。
“其实,顾宴见了你一面。”
“啊?”什么时候?付旬一脸懵,他们才找了一家饭馆,用午饭,“我怎么不知道?”
“顾宴时间不多,不过,他也见你一面,那会是晚上,我还想把你叫醒,被顾宴拒绝了,他倒是不忍心吵醒了你。”司徒礼颇有深意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