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不知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问出的这句话。
在那沉默的几秒时间里他想了无数种可能。
也许是宋时微不愿与他有肌肤之亲,也许是她从一开始就厌恶自己触碰她。
毕竟从宋时微看来她的安稳人生就是由他参与的那一刻消失的。
她讨厌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才不是。”
宋时微干脆利落的说道。
江玄承略显阴郁的眉眼忽地亮堂起来。
“真的?”
宋时微奇怪道:“臣妾为什么要说谎?”
为什么?
她当真不知道,还是在明知故问,还是说她真的单纯到这个地步?
一点都不讨厌自己?
虽说江玄承一生做了很多错事、恶事,自然有很多人恨他、怨他。
他也早就不在乎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如何看待自己的,他不需要这些人的同情或者怜悯。
恨也好怨也好,他根本不在乎。
可是唯独面前这个人,他不想在她眼里自己是个恶人的形象。
江玄承堪称小心翼翼问道:“那是为什么呢,既然不是讨厌……那是什么呢?”
宋时微一脸的幽怨,“因为什么不愿意侍寝,皇上您真的不知道吗?”
每每做完那事,她几乎都要力竭晕过去,可恶的是,有次她晕晕乎乎似乎真晕过去了,醒过来发现这男人居然还没停!
宋时微真的很想问问,真的有男人像他一样吗?!
跟不会累一样,一刻不停的在她身上耕耘。
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是宋时微是真从心底里害怕跟他做那事了。
江玄承被她质问,罕见地茫然住了。
“为什么?”
宋时微一下子坐起来,连带着江玄承也坐起,怕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似的。
“您能不能别逗臣妾了,当真不知道为什么臣妾怕侍寝吗?”
怕?
江玄承都不知道她是害怕,还以为人家不愿意自己碰呢。
“朕真的没有逗你。”
宋时微耳尖慢慢红透了,她终究是个面皮儿薄的女儿家,才不愿意对着他说那种事呢。
便委婉问道:“其他姐妹难道就没有跟臣妾一样过吗?”
其他姐妹?
江玄承皱眉:“你是说贤妃她们?”
宋时微点点头,“是啊,她们难道就没有表达过……跟臣妾一样的想法吗?”
反正她觉得问题肯定不出在自己身上,就江玄承那个体力,任谁都会吃不消的。
江玄承摸了摸下巴,思索着。
“她们还都挺想朕留在她们宫里的。”
宋时微不可置信开口:“怎么可能?”
江玄承眉尾一扬,反问:“怎么不可能?这宫里的女人谁不想让朕留宿宫中,就你一个,一个劲儿把朕往外推。”
宋时微暗自思索着,该不会是……
“玄承……她们有没有侍寝过?就是真真实实有过床第之欢。”
江玄承听她这么问,心里多了几分窃喜。
终于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