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木兰秋獮臣妾可以去吗?”
宋时微转过身去,在一片黑暗中问向身边的江玄承。
江玄承困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勾起唇角,“是还不累?那怎么刚才还不要不要的?”
宋时微耳尖红得要滴血,将头埋进被子里。
摆明了不想理他的模样。
江玄承索性转过身,面对着宋时微,隔着被褥戳了戳里面的人。
“还是那么爱生气,真是,还没人这么敢给朕甩脸子。”
被褥里面终究是空气不流通,宋时微只是呆了一会儿就受不住钻出了脑袋。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脸颊微红。
江玄承在一旁支着脑袋看她,看得宋时微生出一股羞恼感。
她猛地转了个身不再看江玄承,“臣妾要睡了皇上。”
她这一拽,江玄承身上的被褥好悬没被全数拽走。
幸亏他早有先见之明,让绣坊连夜赶工做出一床稍大点的被子来。
江玄承手上稍稍一用力,就将宋时微连带着被褥全数拽进自己的怀里。
宋时微碍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听见江玄承有力的心跳声,咚咚的,像是在打鼓。
“皇上连心跳都那么有力气,不愧是真龙天子。”
江玄承满脸黑线听着她对自己的评价,这算是好,还是坏?
反正这大好的暧昧氛围,因为宋时微这一句话消失殆尽。
“爱妃真是好手段。”
宋时微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皇上何出此言啊,臣妾不懂呢。”
江玄承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你,就知道装傻来蒙混过关。”
偏偏他每次都能看出来,还甘愿被她这么混过去。
宋时微皱眉偏开头来躲过他的毒手,“皇上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对臣妾动手动脚的,像个登徒子。”
江玄承手掌僵在半空中。
他有生以来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唯独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被拿来称呼他。
宋时微看他不动了,大着胆子戳了戳他饱满的胸膛。
“皇上,怎么了?臣妾说错什么话了吗?”
沉默片刻。
江玄承笑着握住她的手,“你说你说错什么了?”
宋时微目光下移,“臣妾哪里知道皇上的心中所想……”
江玄承咬着牙,将她的下巴掰向自己。
“不,你知道的,朕的爱妃最聪慧了。”
宋时微一时间分辨不出来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明褒暗贬?
“呵呵,臣妾多谢皇上抬举了,那木兰秋獮……”
江玄承低下头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他对着宋时微两片唇又咬又亲的,仿佛只要咬住这两片肉,就什么都可以不去想了。
宋时微想逃,但是身子被被褥裹着,禁锢在江玄承怀中动弹不得。
周遭温度渐渐升高,好像不止是周遭的温度,仿佛有一团火在宋时微小腹处。
燥热感越来越强,宋时微感觉自己要被烤化了。
“皇、皇上,放了臣妾吧,臣妾真的要不行了。”
江玄承离开时还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