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经历还想着自己先熟悉熟悉,好一会儿没那么痛。
也能让皇上更尽兴些。
没想到江玄承会直接要求直接来。
安嫔羞涩难耐,匆匆逃离江玄承眼前。
独留江玄承一人在原地茫然。
她在说什么?
他此次前来根本没想着让安嫔侍寝来着。
所以压根儿就不知道安嫔的小心思。
安嫔沐浴更衣完就赶忙回到江玄承身边,她知道江玄承久等了,不想让他不耐烦。
“皇上,嫔妾做好准备了。”
她脚步一深一浅来到床榻便,她特意用了朝瑰公主给自己的宫中秘药,说是能让女子那处更加紧致,让男人欲罢不能。
皇上这次肯来,下一次再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必须要趁着这次机会一举怀上皇嗣,最好能让江玄承就此迷上自己。
江玄承早就歇下了,瞥了眼她的穿着皱了皱眉。
“你怎么穿成这样?”
安嫔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自己难道穿错了?
她脑瓜子一转,莫不是皇上不想让她穿衣服?
刚才就说想直接来,自己怎么那么不识时务?
安嫔羞涩一笑,“嫔妾知道了。”
江玄承眼看着安嫔就要脱下衣服,“等等,你想干什么?”
他说着还往后退了一步。
这动作倒衬得安嫔是想强上良家妇女的那个,而江玄承像是误入狼群的羔羊一样。
安嫔懵了,这步骤怎么不对?
不是应该他抱着自己说好香,然后再顺理成章发生点儿什么,再……
“皇上、您、您是什么意思?”
江玄承坐直了身体,蹙眉,“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
“皇上不是要嫔妾侍寝吗?”
江玄承一脸的‘你没事吧’,“朕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安嫔直接被问住了,江玄承确实没有这么说。
但是都直接来自己宫里了,这难道不就是明说吗!
江玄承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是朕让你误会了,朕根本没有想……想和你……”
江玄承生平第一次有种无力的感觉。
见他说了半天,拒绝意味明显,安嫔彻底傻住了。
也就是他来自己宫里只是为了睡觉,单纯的睡觉?
安嫔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皇上……您怎么能这么对嫔妾啊。”
她不是控诉,而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自己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自己都这样了,他都没有反应。
江玄承看着她默默流泪的样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安嫔对于他来讲实在不像个妃嫔,反倒更像李德胜。
他并没有侮辱她的意思,毕竟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