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朝瑰这个计划,原本是想实践在宋时微身上的。
但是和宋时微促膝长谈的那个夜,朝瑰忽然改变了自己这个想法。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改了主意。
她这个人是个只要制定好的事情绝对会做完的人,但唯独在这件事上改了主意。
朝瑰思来想去只能把这归功于宋时微这张脸长在自己喜爱点上了。
她不舍得宋时微这张脸上被烙上‘奸妇’两个字,所以才改了主意。
但是朝瑰又忍不住想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宋时微身上,她会怎么做?
她会不会聪明地发现是自己做的?
朝瑰一想到宋时微看向自己不可思议的眼神,就忍不住发笑。
一旁的掌事姑姑看着自家主子一会儿苦大仇深地皱眉,一会儿又像个疯子一样笑着,不敢说话。
朝瑰转了个身,“走,去长乐宫看看我们可怜的珩妃娘娘。”
可惜等到了长乐宫,她并没有如愿以偿看到宋时微哭丧的脸。
茯苓老老实实回道:“公主殿下,我家娘娘不在这里,还请您先回吧。”
朝瑰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她不在这里,那还能在哪里。”
茯苓嘴巴闭的死紧,一副誓死不松口的模样看笑了朝瑰。
“你这小宫女还真是有趣,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茯苓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公主……奴婢嘴笨……”
朝瑰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倒是没问题,她是不是去皇兄那儿了?”
茯苓单纯的很,被她随意一问就把底儿抖落了出来。
“不是。”
茯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了嘴。
朝瑰眯着眼笑,珩妃身边的人比她本人都要好玩。
“哦,原来如此啊,那我知道了。”
茯苓听完瞬间软下了身子,祈求一样的望着她。
“公主就当奴婢求您了,您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不好。”
善良如朝瑰,她当然答应下来茯苓的哀求了。
“哎呦,放心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是你说的。”
她说完也没管茯苓是什么表情,转身走了。
茯苓在原地急得拍了下自己的嘴。
自己这张嘴真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全说出去了!
可惜懊悔也没用,朝瑰已经朝着掖庭狱走去。
珩妃这个人太好懂了,虽然外表是兔子,但是内里比谁都硬。
尤其是对于身边亲近之人的遭遇,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
既然江玄承这边行不通,她必然是会去掖庭狱。
掌事姑姑看着自己主子一脸的得意洋洋,跟个傻子一样边走边笑。
算了算了,谁叫她是太后娘娘唯一的女儿呢。
……
宋时微独身一人进了掖庭狱,自然是被拦在了门外。
“娘娘,您不能进去。”
不管是宋时微摆出皇帝还是谁,面前的宫人只重复着一句话。
宋时微像是真没了办法,她都想躺在地上打滚儿让他们放自己进去了。
但是良好的修养还是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就让本宫进去看一眼,没事了我就离开了。”
侍卫依旧是摇头,“娘娘,小的们有规定,您说再多也不能进去。”
侍卫转眼看向她身后,忽然俯下身行礼。
“参见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