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倒是不用麻烦夫人……奴婢这次去公主府上好好吃一顿,过过瘾就好了。”
宋时微看着冬序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轻轻笑了两下,放下了厚重的帘子,又重新回到轿子里。
许久之后,宋时微在轿子里调笑道:“你看看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虽然这句话听着怪怪的,但是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冬序嘿嘿笑了两声。
“那奴婢也不能让您破费啊,夫人。”
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公主府上。
平阳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来迎接宋时微。
但是在看到是她后还是强撑起笑意。
“你来了,快坐。”
宋时微察觉到不对劲,神情略显紧张的询问:“发生何事了?”
平阳疲惫地看了她一眼,缓缓摇了摇脑袋。
这不仅没让宋时微放下心来,反倒让她的心更加高高悬起。
“平阳,你和我那么多年的交情,不至于连这种小事都不告诉我吧,那我可真要生气了。”
宋时微都这么说了,平阳没有道理不说出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鸣释的功课太让我头疼了。”
宋时微:“……”
亏她还紧张兮兮,是不是太后对她有了小动作。
结果是因为这个……
宋时微看向平阳眼下清晰的黑眼圈,叹了口气。
“做母亲还真是不容易啊。”
平阳见她提起这个,扬了下眉毛。
“怎么?难道你是想也体验体验?”
宋时微眼角抽了抽,她哪里是在想这个。
“我只不过发出声感概而已,感概一下你这个留恋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女人也会有牵挂的人。”
平阳哼哼笑了两声,“肯定的啊,不过平日里我也不会管他,都是她父亲在管。”
平阳的驸马是先帝在世时特意为她寻来的,有才情无家世的好苗子,可以任由她随意拿捏。
从这位驸马的外在条件,就能看出来当时的先帝对平阳的在乎程度。
平阳凑近宋时微,坏笑地看着她。
“但是你真的没有这么想过吗?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宋时微伸手拿茶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有自己的孩子……
跟谁呢?
这是宋时微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想法。
要是跟裴书臣有个孩子。
宋时微光是想想就犯恶心。
但是不得不说,上一世的她,倒是真的想跟裴书臣有个孩子。
有这种想法也无可厚非,毕竟那时的她对裴书臣还抱有幻想。
谁会不想和丈夫有个孩子呢?
宋时微想到这里,低下头笑了笑。
“我还是真没想过。”
平阳伸手捻起一块糕点,随意问道:“为什么?你不喜欢孩子吗?”
宋时微不答反问,看向她脸上明显憔悴的脸。
“你难道就喜欢吗?”
平阳被问的,手里的糕点都不香了。
她沉默一会儿,将手里的糕点扔进嘴里,模糊不清道:“我以前也不喜欢,但是也还好,那种感觉很难跟你形容的。”
宋时微耸耸肩,不置可否。
自己当然不能体会为人母的感觉了,毕竟两辈子加起来一次都没有真的有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