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个孩子并不是裴书臣的。
因为裴书臣当初与胡云袖的最后一次**,胡云袖来了月事,所以吃了那种药。
而能抑制月事的药也可以有轻微的避孕效果。
所以当时的胡云袖是绝对不可能怀上裴书臣的孩子。
再说了在此之前的胡云袖可是挨了一顿打的,如果真的是有孩子,怎么可能留下来?
银杏给胡云袖提出用怀孕的方式来脱困。
胡云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但是银杏神秘的笑了笑,说她有办法。
没错,那个骚扰过柳絮的男人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当时的银杏直接出了门,将那男人拉了进来,让胡云袖借他的身子生子。
当时的胡云袖怎么也不肯,倒也不是她有多爱裴书臣,只是她曾经见过因为红杏出墙被扔出来的女人。
那场面,几乎是所有人都可以上去踩那女人一脚。
让胡云袖这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还想活着的胡云袖是不可能答应的银杏的话的。
但是银杏的当初说了一句话,让胡云袖松了口。
那就是:“姨娘可得好好想想,你是想守着你的贞洁在这个小破屋子里过一辈子,还是赌上自己的全部来拼一把,看能不能让宋时微那个贱人下台?到时候你可就是正室妻子了。”
正室。
这个词对于胡云袖来说有着致命的**。
对于她来讲当裴书臣的正室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但是她不满足。
人都是有贪欲的生物,胡云袖相当正室的心一直没有变过。
尤其是在宋时微用着正室的身份多次打压自己的时候。
胡云袖当正室的心也是在宋时微一次次的刺激下愈发的强烈。
胡云袖并不感觉这有什么不对。
所以因为银杏的这句话,胡云袖捏着鼻子也会跟那个男人做那种事情。
只是,她没想到银杏竟然会把这件事情给捅出来。
她是不要命了吗?
胡云袖对上裴书臣淡然的目光,冷汗涔涔。
她不想要命,自己可还想活着。
她迅速换上可怜兮兮的神情,“裴郎,你真的信这个贱婢的话?她一看就是狗嘴里吐不象牙的东西,裴郎万万不可相信她的话。”
裴书臣面无表情看向胡云袖,声线没有一丝的起伏。
“信不信,也得我听了再做决断。”
胡云袖吞了吞口水,这下该怎么办,自己总不能捂上裴书臣的耳朵不让他听吧?
裴书臣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银杏,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怒自威的感觉。
“你说,胡姨娘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
“裴……”
胡云袖还想开口打断银杏的话语。
但是先一步被裴书臣打断。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胡云袖吼道:“你给我闭嘴!”
裴书臣鲜少有这样发怒的时候,大多是的发怒,他都是感觉对方是女人,懒得真的发火,而是用一种看不懂事小孩的感觉看着女人。
胡云袖也是被这样的裴书臣吓到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大的反应。
胡云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一句话。
裴书臣深吸了口气,转身堪称平静的看向银杏。
“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