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面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看向银杏的表情仿佛是淬了冰一样。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没说完的话。”
银杏快要崩溃,她在害怕什么难道裴书臣会不知道?
他分明就是故意在折磨自己。
幸好银杏之前在宋枕月的房里经受了不少的折磨,现在面对裴书臣的折磨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受不住了。
想到这些,银杏自嘲的笑了笑。
这么说来自己还得感谢一下宋枕月的折磨了?
她狠了狠心,看向裴书臣的眼神不再是恐惧的神情,而是带着一种誓死如归的感觉。
“既然少爷想知道,那奴婢可就说了,少爷您可要承受住。”
接下来银杏事无巨细向着裴书臣说了胡云袖是怎么在那下人身上欲仙欲死。
是怎么在那下人面前说着裴书臣的坏话。
当然,里面肯定有银杏自我杜撰的成分在。
但是,那又如何?
反正裴书臣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
那自己就给他一个答案,至于这个答案究竟合不合他的心意。
那就不是银杏该考虑的事情了。
裴书臣听完银杏添油加醋讲述完的‘事实’,脸几乎是气成了猪肝色。
胡云袖这个贱妇!
亏得他从前那么宠爱胡云袖,简直是瞎了眼!
裴书臣越想越气,干脆直接在胡云袖身上来了一脚。
这一脚让胡云袖直接疼醒了过来。
她刚才本就是因为术后身子太虚弱才晕过去的,现在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胡云袖惨白着一张脸茫然的看向裴书臣。
这种表情让裴书臣更加来气。
当初自己就是被她这幅表情给蒙骗了,才跟她半推半就在皇宫里做出那种的丑事来。
要说当初的裴书臣对胡云袖还有一丝怜爱。
那现在的他就是恨不得直接活活打死她。
甚至裴书臣还在怀疑当初胡云袖说自己是**是不是也是骗自己的?
她能红杏出墙,这种事情骗自己是再正常不过了。
裴书臣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
“啊!”
胡云袖惨叫一声,险些又昏过去。
裴书臣硬是逼着她不让她闭眼。
“你说,当初接近我究竟是什么目的!”
事到如今,裴书臣算是真的反应过来。
当初在皇宫的时候,他就算是喝的再醉,也是有几分意识的。
他分明是记得当初是看见个半裸的女人主动邀请自己。
但是一醒过来,他就被胡云袖控告说是自己硬逼着她做那种事情。
搞得裴书臣因为这件事情对胡云袖一直都有愧疚。
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胡云袖的谎言!
他裴书臣竟然一直被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胡云袖看了眼在一旁暗自窃喜的银杏。
当即就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银杏!
这个贱婢又想踩自己一脚!
胡云袖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裴书臣大概率都是不会信的。
索性她一闭眼。
“对,这一切都是贤妃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