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江玄承面前都算是克制过的了。
江玄承在她面前跟个雏儿差不多。
这种话还是不能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宋时微乖巧的靠在他怀里,躲了躲他的嘴唇,小声说了句痒。
“说。”
江玄承这是不打算放过她的意思,打破砂锅问到底。
宋时微咽了咽口水,没办法,那也只能把平阳供出来了。
毕竟是亲姐弟,也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要脑袋。
但是自己可就不一样了。
江玄承可是是真的会生吃了自己。
“是平阳……”
宋时微说完后,在内心祈求平阳会原谅自己。
江玄承脸上的神情僵住,他没想到会是平阳。
在他印象里平阳一直都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
连平常见到自己都是三跪九叩,唯一一次的失了分寸还是替宋时微来求情的时候。
虽然那时候自己也并没有真的生气,但是看到平阳这么的激动还是第一次。
“平阳……真的?”
江玄承倒也不是不信宋时微的话,只是依照平阳这个姐姐平常的形象来看。
他很难将她和在背地里说自己是不行的男人和平阳这么个正经的人连系起来。
宋时微眼皮都要睁不开来,叹了口气,“皇上要是想信就信吧,我要睡了。”
折腾一晚上,她是真的累了,又是乔装打扮,又是跟江玄承你侬我侬。
她真是没有精力再陪他胡闹了。
宋时微都惊奇于江玄承的精力旺盛。
果然是天生当皇帝的料吗?
江玄承看着怀里的女人渐渐合上眼睛,叹了口气。
真是说到关键的地方就犯困。
宋时微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呼呼大睡起来。
江玄承低下眼睫,在宋时微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明日可就亲不到了。
可要好好感受一下这股柔软。
周围安静下来,江玄承身上的疲惫感涌上来。
“明日,就不能这样喊你了……”
……
隔天。
宋时微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屋顶。
是她在裴家的屋子?
她瞬间清醒过来。
一下子坐起来。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还真是。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物,不是昨夜的那身小太监的衣服,而是一件宝石蓝的蜀锦衣裙。
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皇上也真是的……
宋时微叹了口气,要不是这件衣服,自己都要以为昨天是一场梦了。
宋时微爬起身来,本以为会腰酸背痛的。
毕竟昨夜江玄承送自己出宫用的一定是马车之类的东西。
但是起来后,竟然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宋时微不由得感叹起来。
皇宫里的东西就是好啊。
她推门出去,冬序正在扫着院子里的积雪,一看到她出来。
“夫人……哇,夫人这一身衣服,奴婢没见过。”
宋时微只能笑了笑,当然没见过了,这又不是自己的。
“小东西,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