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剧烈的挣扎,眼睛里满是泪水。
她也不想哭,但是想到自己的曾经,想到死去的父亲,想到自己一路上走过来的路。
她就忍不住泪水。
她本来就是个没什么梦想的小人物,只是想着过过自己的小日子,能让家里人生活好些,能让自己嫁个普通人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就好。
明明不是什么难以实现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一路上会有这么多的阻碍。
裴书臣一看这人竟然哭成这样。
而且这种哭并不是那种女人特有的梨花带雨的哭。
而是真的很伤心,很难过的在哭,脸上的泪水缓缓滑下,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能看的出来这个小侍女似乎是真的不想被自己宠幸。
裴书臣一时间也没了兴致,他也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
当初胡云袖说自己强迫她的时候,自己很是震惊,因为自己按照对自己的了解来看如果这个女人不愿意和自己一起,自己是绝对不会强迫她和自己在一起。
怎么可能会强迫这个女人?
现在面对着哭的很是伤心的柳絮,裴书臣一时间也没了要继续的心思。
他一开始想宠幸柳絮也是因为误以为柳絮也想当自己的妾而已。
松开了对柳絮的桎梏。
裴书臣冷淡的撇下了一句:“回去吧。”
柳絮抬起脑袋,神情中有一丝不可置信。
他就这么放自己离开了?
柳絮眨了眨眼睛,微微长大着嘴唇,看着样子有几分呆傻的气质。
裴书臣现在看到这个小侍女就烦得慌,没好气道:“怎么?难不成你想跟我一起?”
他有一种被耍了的错觉,但是说不上来是被谁给耍了。
又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现在更是不想看到面前这个小侍女。
他甚至在想要不然去花楼里面找个算了。
但是一想到宋时微的脸,就忽然又不想不去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除了宋时微以外的人行夫妻之事,但是她好歹也是自己的正室。
总不能给自己的正室不好的脸色看。
裴书臣虽然有时候很留恋花丛中,但是谨记柳氏的教导。
那就是正室就是正室,跟妾室不能混为一谈,更不能宠妾灭妻,不然要让人笑话,看裴家的笑话的。
没有人比裴书臣更在乎裴家的脸面和名声。
如果有,那就是裴父。
所以裴书臣那帮子同僚每次邀他去花楼里吃茶赏月。
他从来都是推脱掉,就是为了保持自己高雅的文人做派。
不能跟这种人同流合污。
就算不是同流合污,那也不能让外人看了裴家的笑话才行,他可是裴家的长子,要肩负的东西和裴绍元那种人可不一样。
一想起裴绍元,裴书臣就恨的牙痒痒,这个死小子竟然敢染指自己的女人,怎么不赶紧咳死算了?
反正活着对裴家也没有什么助力,还不如死了,让自己恢复成之前跟宋枕月没羞没躁的日子。
当然这些话裴书臣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只可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即便是想想那也是很过瘾的。
柳絮听到裴书臣这么说,连忙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少爷,奴婢这就走,不碍少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