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内心的呐喊没有人能听见,所以安向蓁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去找了赵姝儿传话了。
“行行行,就算是我欠你们的。”
宋时微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出了一趟府。
要说她为什么不让其他的人来跟安向蓁说这件事情。
她感觉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亲自去比较好一些。
就是差点因为这种事情露馅。
宋时微心有余悸的看向面前的男人,裴书臣。
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来。
“书臣,要不然你去书房睡好不好?我怕我……”
宋时微的眼眸含羞带怯的,看的人心痒痒。
但是裴书臣警告自己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对宋时微下手,要不然也太不是个人了。
裴书臣的目光定格在宋时微的唇上,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不用,公务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的时间我来陪你就好。”
宋时微将他这些反应尽收眼底。
手臂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要不是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夫君自己早就下手抽他了。
裴书臣应该庆幸才对。
但是恶心之余宋时微感觉奇怪,裴书臣不应该是去找宋枕月了吗?
那他身上的药效应该解决了才对,为什么看到自己还会是这种反应?
难不成裴书臣刚刚找宋枕月的时候……
宋时微现在猜到了两种想法,一种是宋枕月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现在的情况不方便做这种男女之事,另外一种就是裴书臣没去找宋枕月。
怎么着也应该是前一个想法比较正确才对。
裴书臣之前就没被下药也会去找宋枕月的性格,被下了要还不是要跟**的牛一样?
怎么可能忍着自己不去找宋枕月?
但是宋枕月现在不方便做男女之事?
宋时微这就想不通了,什么情况下不方便做男女之事?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裴书臣的身上,试探性的问:“书臣,你刚刚是去书房了吗?有没有遇到谁?”
裴书臣听到她这么问,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向宋时微的眼神带着一点点的无奈。
他以为宋时微问自己这种话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发现柳絮跟踪自己的事情。
自己这个妻子还真是爱吃醋。
裴书臣拿她没办法,但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宠嘛。
裴书臣笑着面对宋时微道:“时微,你永远不用对我做这种事情,不用担心我会怎么样你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一番话,裴书臣都被自己感动到了。
他可是从来没有对其他的女人说过这种话的。
唯独宋时微有过。
宋时微则一脸的懵。
什么事情?什么情况?
自己怎么完全听不懂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事情?
宋时微微微皱眉,又问了一句:“夫君,你是不是……发烧了?”
现如今她只能怀疑裴书臣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才对自己说这种胡言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