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裴书臣那种多疑的个性,他就不可能走远。
要么是蹲在门口听着墙角,要么派人来在门口守着。
反正裴书臣的人在门口这种情况,宋时微是一定不会跟齐玉书有任何的亲密接触。
但是宋时微转念一想,要是用齐玉书来刺激刺激裴书臣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有这样念头的宋时微眼珠转了转,对着齐玉书招了招手。
“过来点。”
齐玉书一头的雾水走到宋时微的面前,“怎么了?”
宋时微附在齐玉书的耳边轻声说道:“我那是骗你的。”
女人的声音轻缓,轻轻吹在齐玉书的耳廓,引起一阵阵的酥麻感。
齐玉书轻咳了几声,压低声音道:“这种事情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不用特意告诉我。”
这么多年的朋友还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
齐玉书看向宋时微的眼神带着无奈。
“要我说你们大家大族发生这种事情都这么的勾心斗角,你这种直肠子也是不容易的,怎么活下去的。”
这句话让宋时微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那个时候的自己不就是没有斗过这一群人而惨死的吗?
宋时微叹了口气,“反正就算再不好过,不是都过来了吗。”
齐玉书看她这么说话,就知道宋时微平常的日子也不算是好过的。
他看了眼门外的位置,压低了声音:“那我该怎么办啊?跟你一起骗你的丈夫吗?”
宋时微默不作声白了她一眼。
这人真是一刻也没有个正形。
但是一想到裴书臣有可能在外面偷听,宋时微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的耐人寻味。
要是这时候刺激刺激裴书臣还不知道有多好玩的。
但是这时候要是刺激的不到位,应该是会起反效果的。
宋时微这时候有些犯难了好不容易齐玉书这时候来了,不得好好利用一下?
但是她看到齐玉书那单纯的一张脸,顿时感到自己有些实在是不应该在这么单纯的人身上用那种损招。
可是齐玉书之前也坑过自己啊。
宋时微忽然想起来之前在自家上学堂的时候,齐玉书对自己干出来的那些蠢事。
想想就想笑。
现在裴书臣也不在自己身边,宋时微想笑当然是笑了。
她的笑容在烛火下明明灭灭的,让面前的男人看的一时间恍了神。
齐玉书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宋时微这样笑着了。
他刚刚进门的时候,看见宋时微那样靠在裴书臣的怀里喊着裴书臣夫君,说实话,那一刻齐玉书还以为宋时微鬼上身了。
但是现在看到宋时微恢复正常了,齐玉书心里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现在的宋时微才像是宋时微,刚才的她更像是披着裴家夫人的女人。
像之前他看到的所有的富家娘子一样的姿态,一点都不像是宋时微。
齐玉书笑嘻嘻地将手搭在宋时微的肩上。
“能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也算是放心了,你都不知道刚才裴家的家丁给我传话的时候我都吓死了,还以为你又怎么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