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默不作声,因为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江玄承似乎在生气。
要是自己这时候说话,很可能引来反效果。
江玄承眼眸变得深邃起来,脸色黑沉如墨。
“朕再说一遍,给朕。”
宋时微紧紧握着刀柄,这种时候要是妥协了,那岂不是太没有骨气了,而且也不知道江玄承要刀过去干什么。
宋时微感觉到江玄承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可是她依旧是不肯放手。
僵持了一会儿,江玄承收回了手,他眼神中全是冷意,一点都没有对宋时微的怜悯。
他的薄唇勾起,“你这是铁了心要和朕作对?”
宋时微垂下眼,“臣妾没有。”
就算是有也不能承认是有。
那江玄承才是真的要动怒了。
宋时微看向江玄承的眼神全是小心翼翼。
江玄承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依旧是朕的妃嫔,妃嫔自戕是重罪。”
江玄承板出宋时微全家的性命来威胁宋时微打消和自己作对的念头。
宋时微狠狠咬了咬牙,没想到江玄承会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他竟然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来。
这是宋时微没有考虑到的时候。
宋时微一开始以为江玄承最多就是拿自己的命来威胁自己,无所谓。
她无所谓自己的命,但是她不能做到对自己至亲的命也做到无所谓的态度。
既然江玄承都这么说话了,宋时微当然也撕破脸说话。
她抬起眸子直视着江玄承的脸。
“皇上,臣妾既是皇上的妃子,也是皇上的臣子,皇上难道忘了这件事情吗?”
她在提醒江玄承她不仅是珩妃也是裴家的夫人。
只要她想,她依旧可以回去,继续做裴家的夫人。
并不只是江玄承的珩妃,他别妄图用珩妃这一层身份困住自己。
江玄承明显愣了一下,他可是皇帝,自从登基后有哪位妃子敢这么对他说话?更别说这种明显是挑衅的话语了。
但是事实是宋时微的确就是这么说了。
而且说完还一点都不卑不亢看着自己。
江玄承感觉自己身上的那股无名火好像是越烧越旺了。
她既然对自己这么说话,那自己也没必要护着她了。
江玄承凉薄的笑了笑,“珩妃,朕发现你比朕想象中还要的离经叛道。”
可不是离经叛道,既做皇上的妃子,又做臣子的妻子,而且现在还一副根本就不怕死的样子。
江玄承都硬生生被她给气笑了。
宋时微不甘示弱道:“臣妾如何,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反正臣妾的这条命,天下百姓的命不也掌控在陛下的手里,您轻轻松松就能让一个忠诚于自己国家的武将下狱……”
宋时微接下来的话没能说出来。
因为江玄承死死的掐住了宋时微的脖颈。
她震惊的瞪大了瞳孔,脖子上凝固的血液微凉,江玄承带着炙热提问的手掌握在她的脖子上,就算是没有真的用力,也足够宋时微全部话叫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