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还以为裴书臣顶多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正百无聊赖地蹲在牢房里面想事情的时候,冬序推门进来了。
她一看到宋时微眼泪就止不住的想要流下来。
“小姐,您受苦了。”
宋时微隔着栅栏,伸手摸摸她的脸蛋,“傻姑娘,我受什么苦呢?”
不过现在她还不能告诉冬序自己为什么在牢房里。
要不然她早就告诉了。
冬序隔着栅栏蹭了她的手,一脸的委屈样,“小姐,您还说皇帝对您好呢,这算什么好?”
她嘴巴太快,宋时微捂都没来得及捂。
“瞎说什么呢你,你以为这牢房里面就没有皇帝的人吗?”
冬序看到她认真的脸,立刻吓得缩了缩脖子。
“奴婢知道错了。”
宋时微看到她这副模样,也知道她心里是为自己好。
不由得心软下来,“好了好了,不哭了。”
冬序抹了一把脸,扯出来一个笑,“不过好在,皇上还让奴婢来陪您。”
宋时微想起江玄承那张冷硬的脸,不知道怎么笑出了声来。
见到冬序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她连忙止住了笑意。
不过没办法嘛,一想到江玄承明明气的要死自己做出来的决定,还不得不派自己的人过来安慰自己。
那张自己被气到的脸就很好笑。
……
而另一边的裴书臣气势汹汹的走到皇上的勤政殿的时候,才心里隐隐发怵。
虽然已经在宋时微面前立下豪言壮语,说要带她回家,可是要真的面对皇上,他不由得打起退堂鼓来。
不过一想到宋时微的眼泪,他那颗心仿佛又燃了起来。
他鼓足了勇气踏进殿门,江玄承早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江玄承微微一抬眸,冷冽的眼神扫过来。
裴书臣罕见的没有躲避,规矩的行了个礼,“微臣参见皇上。”
江玄承并没有做任何表示,他便只能一直跪着。
直到感受到一道阴影罩下来,裴书臣才猛然惊觉,他原来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就算他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江玄承那有如实质的目光。
“朕记得你。”
裴书臣一副被羞辱了的神情,自己的妻子被面前这个男人夺去,但是这个男人只却说认识自己?
这种独属于上位者轻飘飘淡然的语气,他这辈子恐怕永远都不会有。
江玄承明显看到裴书臣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唇半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来他也到算是个男人。
江玄承本以为,像他这么窝囊的人,就算看到自己的妻子在他人怀侧,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呢。
现在看来他还算是有几分血性。
裴书臣嘴角抽搐,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白,“皇上既认得微臣,便该知晓,时微是臣的妻。臣恳请皇上,放她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