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应天逸的经历很是古怪,在听过了陆凡的话之后,他确实去找了很多应家的人商量有关于应家未来的事情,但是结果却并不是十分顺应人意。
不管是幼时一同游戏的好友还是他颇为尊敬的父兄,在这一个问题上一律是不发表任何的感想,任凭他如何询问,最终得到的回答也多是说他年纪小别考虑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我也是应家人啊,为什么决定应家的未来的事情我不能参与其中呢?”
应天逸很是苦恼的坐在应家族地的边角位置,双手托腮,一脸的困惑不解。
“小家伙,你坐在这做什么?”
一道十分温和的声音传入了应天逸的耳畔,他抬头将视线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是一个男子正在一脸和蔼的看着他,没错,就是和蔼。
说来也奇怪,以应天逸的视角看去,这男子样貌十分年轻,你说他二十多岁恐怕没人会不信,但是其眼中的沧桑感却是厚重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
应天逸挖空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称呼来,最终也只能以一句前辈相称。
“前辈,我在想事情。”
“看出来了。”
这名男子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说道:“看你这一脸愁容的样子,想来是被什么事情困扰住了,不如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给你一个答案。”
“这不好吧。”
应天逸年纪虽小,但是也不是天真到会在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面前去谈论自己的家族。
“前辈,这里是应家的族地,我的族人都很排外的,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尽快离开为好,不然会惹麻烦的。”
看着十分老实的劝解自己的应天逸,男子脸上的笑容更甚几分:“没关系的,我也是应家人。”
“前辈您也是应家人?”
应天逸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那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正常,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男子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我找找,那东西让我放到哪里去了?”
他在身上上下翻找了好一阵子,最终掏出来一块黑色的木牌,样子十分古朴,甚至木料都已经开始开裂了,只能从上面模糊的痕迹辨认出一个“应”字。
男子将那木牌递给了应天逸,笑着开口说道:“这是我的身份牌,这下总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应天逸伸手接过,仔细辨认了一阵子,又把自己身上的身份牌拿出来对比了一番,这才确认眼前这位男子确确实实是一位应家人。
“原来是家中的长辈。”
应天逸立马恭恭敬敬的把木牌递还了回去,然后拜倒在地:“应家第七十一代,支脉男,名天逸,见过应玄老祖。”
“哦,你认识我?”
男子眼中浮现出了一抹讶异神色,他确确实实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到过应家了,和他同辈的人基本都已经老死了,甚至说有很多年轻人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小辈居然能够认出他来!
没错,这位名为应玄的男子,就是应家目前硕果仅存的三位真仙修士之一,同时也是其中唯一能够保证自身战力的真仙!
“不认识,是晚辈猜的。”
应天逸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十分狡黠的笑容:“应家的人除了那些远在外地的小支脉其余的晚辈应该都打过照面,而小支脉家中是不给配身份牌的。”
“加上老祖您的身份牌那么古旧,晚辈斗胆猜测了一番。”
“倒是有几分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