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岁安勾了勾唇角,起身整理好衣裳就伸手推开了门,她有些害羞的看向管事婆子:“嬷嬷,你先进来,世子他说身体不舒服!”
管事婆子不疑有他,立刻就走了进去。
同样,她也挨了一针,被盛岁安给扶上了床榻。
惹人遐想的声音几乎响了一夜,让前来查看的平西候十分满意。
他觉得孺子可教,他的儿子终于开窍了!
至于那个白秀芝,可以不用再留。
哪怕她肚子里面怀着程昱的孩子,也要直接舍弃,终究,盛岁安生出来的孩子才是程家的正经血脉。
至于盛岁安,其实就在隔壁的耳房休息了两个时辰。
挨到天亮的时候,她将老嬷嬷穿戴妥当给拖到门口外面。
至于程昱,她就直接拿了冷水将他泼醒:“滚出去!”
程昱怒不可遏,下意识伸手就要掐她的脖子。
她勾唇冷笑,毫不客气的就抬脚就踹向了他的腰间。
程昱此处正脆弱着,他之前实在是折腾的有些狠。
他陡然发出一声惨叫,顿时惊的整个后院立刻都亮了灯。
平西候匆匆赶来,他看到程昱面色苍白的摔在地上,双手捧着腰间不断哭嚎:“疼,好疼啊,父亲快救救我!”
他恼怒质问盛岁安
:“我儿这是怎么了?”
她委屈开口:“是他又要掐我,我就下意识踹他一脚,黑灯瞎火的,我哪儿知道踹到了何处?”
平西候俯下身体询问程昱:“儿啊,你伤到了何处,到底哪里疼?”
程昱艰难吐出三个字:“子孙根!”
话音落下,竟是活活疼晕了过去。
平西候大喊着叫府医,陆续有人进来又将程昱给抬走。
盛岁安屋内安静下来,她立刻去小柴房那边把青竹给解救出来。
青竹哭着询问:“小姐,你昨夜没事吧?世子可欺负了你?”
盛岁安柔声安抚:“小丫头别哭,你家小姐我好着呢,昨夜跟程昱在**滚的不是我,是那个管事嬷嬷!”
青竹这才放下心来,擦着眼泪帮她去收拾房间。
盛岁安先是推开窗户散味,接着就把床榻上的所有寝具全都丢进火灶里面去烧掉。
而程昱的院子却是气氛十分凝滞,他的子孙根真是坏了。
府医无奈开口:“踹那一脚只是诱因,世子昨夜太过于激烈,耗损十分严重,小的也是无能为力!”
平西候面色阴沉难看,他知道程昱昨夜有泄愤的意思,所以才这么狠狠折腾盛岁安。
可怎么瞧着她没什么事情,反而儿子伤的却这么严重呢?
他想不明白!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治伤,他是平西侯府的唯一继承人,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