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岁安看到她快要气死的模样,只觉得可真痛快。
原来,磋磨人的感觉竟是这么舒畅啊。
怪不得前世的时候,她们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会那般恣意嚣张。
她捂嘴轻笑:“老夫人,你怕是要失望了,我跟你儿子连堂都没拜,我跟他又怎么算是真正的夫妻呢?”
胡氏咬牙反驳:“不可能,昨夜你们不是已经圆房了?侯爷还说你们弄出来的动静老大,我儿子几乎是彻夜没歇!”
盛岁安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个你们竟然都知道?”
胡氏瞧见她这幅模样,自觉扳回一城,面色也舒缓不少,她绝不会让盛岁安从平西侯府逃离出去的。
她沉声威胁:“你必须要想办法救出我儿子和我夫君,不然,他但凡身死,我就让你以发妻的名义给他殉葬!”
盛岁安讥诮开口:“你想的美,实话跟你说,昨夜你儿子连我的半根手指头都没碰到,至于谁把他给榨干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正是平西候院子里面的管事嬷嬷!”
想到那个五大三粗的悍妇,胡氏气的太阳穴都剧烈鼓跳起来。
怪不得他儿子身体亏损那么严重,竟然是这个贱丫头用了肮脏的手段坑害她!
她该死!
想到这里,侯夫人就猛然朝着她扑了过去。
盛岁安早有防备,她闪身避开,而侯夫人就扑了个空。
她扑在地上嘶声咒骂:“你害我程家,你也绝不会有好下场,盛岁安,你不得好死!”
盛岁安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抬脚将她的脸皮踩在地上道:“胡氏,我有没有好下场你怕是看不到了,但是你儿子和你夫君,一个判斩刑,一个判绞刑,你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呢!”
胡氏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嚎啕大哭:“求你救救他们,盛岁安,你对圣上有功,你用你的那些嫁妆抵了赈灾银两,圣上定然就会网开一面,不管如何,你不能让我们程府绝后!”
盛岁安耳边听着她的阵阵哀求,双眸骤然变得一片猩红。
坏事做绝的程家就该绝后的啊!
不然,如何对得起前世的她一尸三命?
她的两个孩子啊,刚刚出生就被活活烧死变成了孤魂野鬼。
她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她一根根碾断胡氏的手指头道:“欠下的账,终归要还的,自打你们平西侯府将我骗进府的那一天起,因果就已经种下了,侯夫人应该心知肚明吧?”
胡氏心头瑟缩惧怕,为何他们的这些盘算她都清楚?
她竟是先下手为强,一步步将侯府送进地狱,她真的好可怕啊!
胡氏开始哭起来:“岁安,我不知道你听信了谁的挑拨,你竟然这般误会我们平西侯府,一开始想让你做妾是我们的错,可,我们真没害你之心啊!”
盛岁安冷眼看着她,只觉得她这眼泪半点都不真诚。
她眼底的怨恨丝毫没有半点的遮掩,她骨子里的恶依然存在,她并没有悔改之心。
她伸手握住胡氏的下巴道:“但凡让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些许愧疚,我都不会袖手旁观,至少,我能留你的性命!”
胡氏着急争辩:“我真的知道错了,岁安,请你相信我,只要你能帮我救出昱儿,我就同意你们和离,到时候咱们路归路,桥归桥,各不相干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