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给她不少补偿,金银玉器足足有好几箱子。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她才拉住盛岁安的手腕道:“这次让你受委屈了,幸好你聪明,自己先以毒脱身,不然,但凡你背上谋害皇嗣的罪名,必然会受到严惩!”
盛岁安心虚开口:“太后娘娘,你全都看出来了啊?”
太后失笑:“哀家又不傻,不过你这做的也挺冒险的,万一她身上没有那瓶子药,你又如何收场?”
盛岁安眨眨眼睛:“我不打无把握的仗,我鼻子灵,闻到了她身上的那种药味!”
太后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啊,真是机灵鬼,程悦遇到你,也算她倒霉!”
盛岁安抱住她的胳膊道:“还是太后娘娘好,竟然还替我隐瞒,不过,你叫我进宫是为了何事?你身体哪里不适?”
太后记起正事,面上的笑容也旋即收敛。
她晦涩开口:“明天是长宁大公主的寿辰宴,时宴可跟你说过了?”
盛岁安点点头:“嗯,说过,长公主是皇上和王爷的姑母,他们都对她十分尊敬对吗?”
太后无奈叹息:“是啊,长宁的驸马为了拥护皇上登基,被逆贼用乱箭射死了,哀家一直都觉得愧对于她,她若是明天在宴会上说些难听的,你不必跟她一般见识!”
盛岁安诧异询问:“她为何要对我说难听的?我没得罪过她呀!”
太后开口:“你是没有得罪过她,但是她是温雅郡主的义母,哀家担心她会迁怒于你!”
盛岁安不由得头大,她万万没想到温雅郡主还有这靠山。
她明天可以称病不去吗?
当然这些只是想想,她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场寿辰宴。
隔天,萧时宴很早就前来接她。
他看到她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不由得关切询问:“怎么了?昨夜没睡好?”
盛岁安下意识搓搓脸:“这么明显吗?”
萧时宴握住她的手:“自然,离得近就看的清楚,你是担心进了公主府会受到刁难?”
盛岁安咕哝:“温雅还挺好命,竟然还有长宁长公主这样的靠山,我实在是始料未及!”
萧时宴开口:“不必在意,姑母分得清是非,即便她分不清,我也不会让她算计到你,你放心就好!”
盛岁安可不放心,因为男女不同席,萧时宴又不可能随时随地的保护她。
她还得支棱起来,独自战斗!
只不过,长宁长公主的身份太过于贵重,她需要谨慎应对。
两人各怀心思的进了长公主府,就看到萧小五拖着一个小油瓶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一个喊:“小皇婶!”
另外一个叫:“岁岁姐!”
萧小五立刻不干了,她拽住蔺珍:“你怎么能叫她姐姐?这不是差辈了吗?”
蔺珍懵懂的挠挠头:“那我该叫她什么呀?”
萧小五提醒:“咱俩是一辈的,你不如叫她姑姑?反正你祖母也没女儿,她救了你的命!”
蔺珍眯眼笑起来:“对,岁岁姑!”
盛岁安哭笑不得,这俩活宝简直是开心果。
她被两人簇拥着往园子里面走去,就看到有不少贵夫人们正在开始给长公主送寿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