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恼怒看向靖王:“萧时宴,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都已经绕过他,还打断他的腿做什么?”
靖王幽幽开口:“姑母,在你的心里,我这个亲侄子,不如他一个外人重要对吗?”
长公主被诘问的哑口无言,眼看着淮南王伤的又重,为了赶紧将他带走治疗,她只能咬牙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当然你重要?”
靖王躬身行礼:“多谢姑母!”
长公主将淮南王带上马车的时候,他已经疼晕了过去。
她愤怒大喊:“车夫,快些回去公主府,快啊!”
御书房内,只剩下东盛帝和靖王兄弟相对。
面色复杂的帝王知道弟弟定然是生他的气了,他下意识解释:“时宴,朕是站在你这边的,在朕的心里,也是你最重要!”
靖王转头看了一眼他:“多谢皇兄信任,臣弟府上被搜查一通,定然是人心惶惶,臣弟就先回去安抚他们了!”
说完,也不管东盛帝如何表情,就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东盛帝眼底闪过一抹不安。
他最怕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淮南王,萧时宴跟他生了嫌隙。
这可如何是好?
他气的砸了一个茶盏,他恼怒呵斥:“吴德路,你说朕该如何是好?朕伤了时宴的心,朕该如何让他原谅?”
吴德路只得提醒:“皇上,靖王不是十分看重靖王妃吗?你明天早上可以让她进宫帮着从中调和,再把他们大婚的日期尽快定下来,他不就开心了?”
东盛帝面色旋即舒展开来,他眯眼笑道:“得亏有你啊,不然,时宴一定会一直怨恨朕!”
毕竟这东盛王朝的稳定还要靠着他,他不想让兄弟情变得越来越淡薄。
此时靖王回到王府,就看到身穿青色大氅的盛岁安已经在等候了。
他清冷的眉眼间顷刻就晕染了温柔,他低声询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盛岁安小声说道:“御林军搜府的动静不小,威远侯府离着靖王府又不远,我如何能安稳等消息?”
靖王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指道:“那也不该在外头等着,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他牵着她往府里走,脚步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盛岁安也没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知道周遭应该有不少耳目。
直到进了书房,他才为她倒了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盛岁安连忙询问:“怎么样?你可曾受了委屈?”
萧时宴不由得失笑:“我怎会受委屈,得亏你提醒,我回到靖王府就彻查那些仆妇下人的底细,还真查出了跟公主府有关的那一位!”
盛岁安下意识开口:“是谁?”
萧时宴吩咐暗影把人带进来,就看到形容狼狈的林伯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满目哀泣的说道:“王爷,老奴知错,求你给老奴一个痛快吧!”
事已至此,萧时宴也没什么话好说。
他看向暗影:“待他死了之后,就将他的尸体送去公主府,让长公主看着处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