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声说道:“本公主自然不会阻扰你刘大人办差,然而,若是查到最后冤枉了我们长公主府,你又当如何?”
刘硕面露迟疑之色:“这,微臣会据实禀报给皇上!”
长公主眯眼笑起来:“行了,本公主也不为难你了,不是要辨认凶手吗?我府里的幕僚都在此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在,几名谋士鱼贯而出。
刘硕拿着画像仔细辨认,但是却没有一人相似。
直到他看到韩栋那张脸,顿时面色骤变。
他诧异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长公主无奈叹息:“你说他啊,给本宫端热水的时候,不小心全都倒在自己脸上了,直接给烫的毁了容,真是可怜!”
韩栋艰难开口:“小的容貌有碍观瞻,还请大人恕罪!”
刘硕认为不会那么巧合,可那人的确已经毁容,他又不能执意把人给带走就只能作罢。
他赶去靖王府,向萧时宴说明了情况。
他凝眉说道:“微臣怀疑他是凶手,可没有证据,属实无法直接抓人审问,还请王爷帮忙出个主意!”
萧时宴眼底闪过一抹寒芒,看来,长公主势必要置他于死地。
那他还客气什么?
他也不是软柿子,由着她随便乱捏。
想到这里,他就开口:“刘硕,走,本王带你去公主府抓人!”
他大步往外走去,满脸杀气。
刘硕惊得一颗心都悬了起来,他觉得靖王要发威了。
只怕长公主府又得刮起一阵血雨腥风。
萧时宴来到长公主府,也没让人通报,他径自闯进去淮南王养伤的院子。
长公主正在喂他喝药,骤然看到萧时宴出现,顿时吓得浑身一凛,险些连药碗都端不稳。
她皱眉呵斥:“萧时宴你懂不懂规矩,长公主府也是你能随便乱闯的?你赶紧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萧时宴疏离开口:“姑母,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前来探望淮南王,难道这也不行?”
淮南王眼底狰狞憎恨一闪即逝,他哑声说道:“靖王,你是觉得本王还不够凄惨?打算非要赶尽杀绝?”
最后四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
靖王甩了甩衣袖轻笑:“赶尽杀绝倒也不至于,只不过,我想看看你的伤到底如何?”
话音落下,他竟是伸手抓住了淮南王的伤处。
“啊!”淮南王疼的发出凄厉惨叫。
长公主吓得脸都白了,她嘶声大喊:“萧时宴,你疯了,你快放开他,他原本已经腿骨都已经碎裂,你还不肯罢休?你非要弄死他才甘心吗?”
萧时宴冷冽开口:“要不要让他活活疼死,得看姑母你如何做选择了,他的命,可在你的手里攥着呢!”
长公主心虚反问:“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萧时宴讥诮挑眉:“看来,姑母也并不是真的在意淮南王的死活,那。就让他再疼一些吧!”
他猛然用力,就看到淮南王好不容易接上的踝骨,竟是生生又被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