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岁安去沐浴的时候,竟是伏在浴桶边缘睡着了。
萧时宴从自己的浴房出来没看到她,就连忙来找。
翡翠想要上前将她叫醒,却被他直接给阻拦:“你先下去吧,让清霜准备足夜里要用的热水就行!”
“是!”翡翠连忙垂眸离开。
萧时宴将盛岁安从水里捞出来,她就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阿宴,你抱我干什么?我好困!”
他哑声回答:“再困也不能从浴桶里面睡,回床榻上!”
盛岁安下意识闭上眼睛,直到整个身体陷进松软的锦被里面,她整个人突然清醒过来。
萧时宴俯下了身体,眸光复杂。
他凑在她的耳边低声提醒:“岁岁,今天是咱们的新婚夜,你知道该做些什么吗?”
盛岁安当然知道,可她依旧害羞。
她用力闭上眼睛喃喃:“知道的,嬷嬷之前让我看过画册子!”
萧时宴安抚:“你别紧张,我会照顾到你的情绪,你若是不舒服,随时跟我说,或者,你现在不想也没关系,我可以再等等的!”
盛岁安却不想等,她好不容易才嫁了一个好男人啊。
这是她的大婚夜,弥足珍贵!
她主动勾住萧时宴的脖子,咬住了他的唇。
他很快化被动为主动,虔诚又珍重的亲吻她。
她身体颤栗的厉害,泪水也被逼了出来。
她呜咽呼喊:“阿宴!”
他眸光灼灼的看向她给予回应:“岁岁我在!”
她感受到他的隐忍,猛然用力抱住了他。
巨疼袭来,她却抱的他更紧。
萧时宴带着她犹如钻进了狂风暴雨之中,几乎将床和她一起拆散了。
她疼的厉害,却不肯告诉他!
她很快就累昏了过去,缩进他的怀里,任由他去帮着自己清理。
主院这边床榻摇曳,而偏院的元心兰却等得心焦,她没想到桃儿竟然没把萧时宴给请过来,真是没用。
她再等不下去,起身就快步往外面走去。
桃儿连忙阻拦:“侧妃,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元心兰红着眼睛说道:“今天晚上也是我的大婚夜,他凭什么要冷落我?他该来我房里看看的,我不能独守空房!”
桃儿规劝:“侧妃,张侧妃那边都没有半点的动静,你为何非要做这个出头鸟?你惹了正妃的怨恨,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你听奴婢一句劝,先回房里等着好不好?”
元心兰恼怒之下,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还不是你无能,如果你刚刚请到王爷进我的院子,我至于这般煎熬吗?”
桃儿惶恐跪在地上磕头:“是奴婢的错,求侧妃不要冲动,你仔细想一想,现在去正院那边闹事,是不是更会让王爷不喜?”
元心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她不甘心!
她喜欢萧时宴啊,她带着满心的憧憬嫁进来,不是要遭受冷落的。
她用力闭了闭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迈步走到长廊下,看到主院那边烛火通明,像是有侍女催促着要准备热水。
她几乎要把手里的锦帕给扯烂,她暗暗的想,萧时宴应该已经跟盛岁安圆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