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岁安信任他,任由他离开。
而那边的元心兰已经快被烧糊涂了,她听说萧时宴已经过来的时候,强撑着坐起来。
她故意解开衣裳,露出她好看的锁骨。
她急切询问桃儿:“我是不是一副柔弱不堪的病弱模样?王爷看到定然会心疼的吧?”
桃儿无奈开口:“侧妃,你现在生病了,先治病最要紧,你这般模样,如何给府医看?”
元心兰不满打断:“先别叫府医进来,你只管把王爷请进屋,剩下的就别管了!”
桃儿虽然不赞同,但是却也拗不过她。
恰好萧时宴也到了,她只能赶紧走到门口去听差。
元心兰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萧时宴,她的泪水措不及防的就滚落了下来。
她悲戚呜咽:“王爷,心兰终于等到你了!”
她几乎是不顾礼仪,挣扎着就往他怀里扑。
萧时宴眉心登时紧紧的拧在一起,他单手扣住元心兰的肩膀道:“你不是生病了,穿的这般单薄,难不成是装的?”
元心兰被捏的生疼,浑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她哆嗦回答:“王爷,你快放开,心兰好疼啊!”
萧时宴一边撒开她,一边厌弃的后退半步:“把衣裳穿好,你这般模样如何让府医看诊?你们元家怎么说也是清贵之家,如何教的你却不懂得规矩?”
元心兰眼底闪过屈辱,她为何不顾规矩,还不是因为他?
她泪眼婆娑的争辩:“王爷,妾身是何名声,你当真没有听说过?放眼咱们整个东盛朝,谁不说我元心兰才貌双全且又知书达理?”
萧时宴不由得诘问:“你的知书达理,就是穿成这般模样勾引本王?那你和勾栏院的女子有何区别?”
一句话,登时让元心兰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萧时宴竟是对着她说出这样难听的话,她是当朝贵女,如何跟那样的女子做比较。
急怒攻心之下,她竟是气的吐出一口血。
桃儿吓得脸都白了,她连忙扑过来呼喊:“侧妃,你怎么样?”
元心兰并没有回答她,因为她已经昏了过去。
桃儿只得匆匆放下帘幕,把府医请了进来。
府医诊脉之后就面色凝重的说道:“回禀王爷,元侧妃是受了冻,导致心肺受伤,所以才会吐血,她需要好生休养,不然将来就会落下病根,导致身体越来越虚弱,直到香消玉殒!”
萧时宴皱眉询问桃儿:“好端端的怎会受冻?屋内不是烧了地龙?连带着热水也准备的十足,她到底为何突然起了高热?”
桃儿忐忑不安的跪在地上道:“回禀王爷,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小心将冷水倒进侧妃沐浴的桶内,导致她受凉,求你处置奴婢吧!”
府医皱眉反驳:“不可能,她如此严重的症状,肯定是被冻了许久,她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是冷水还要在里面泡着?”
萧时宴从桃儿一闪而逝的心虚当中,就猜出了大概。
他冷声喝问:“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把元心兰生病的原因说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们主仆送回到元府去!”
桃儿哭着开口:“王爷息怒,是侧妃想要王爷心疼,所以才故意泡冷水的,奴婢劝过她的,可她执意如此,求你不要责罚她,她也只想见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