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刚应声离开,就看到田嬷嬷气喘从外面跑进来:“王爷和王妃娘娘莫要怪罪,老奴的儿子受了些伤,老奴去帮着他处置了!”
萧时宴倒也没有追究,他只是凝眉提醒:“以后不许让主院唱空城计,若是出了差池你也不必再当差了!”
田嬷嬷忙不迭点头:“是,老奴以后再也不敢擅离职守!”
两人洗漱之后,就坐在临窗大炕上喝茶谈天。
可怜张侧妃藏在衣橱里面,脚踝都给蹲麻了。
许是太过于闷热的缘故,连带着她身上的汗水也是出了一层又一层。
到最后,她实在是无力支撑,竟是直接坐在里面。
猛然,她反应了过来。
那件小衣还放在底下呢,她低头一看,恰好被她给坐上了。
这?
她眼底陡然染满惊恐,连带着身体也跟着簌簌颤抖起来。
她该不会被传染上吧?
她这般战战兢兢想着的时候,衣橱突然被打开了。
她慌乱的眼睛对上萧时宴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拔下发簪朝着他脖颈狠狠刺了下去。
她自小习武,功夫自然不弱。
这一刺带着雷霆之力,但凡刺准,必然洞穿他的脖颈。
萧时宴飞速后退,并抬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碗,狠狠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咣当!”声音响过,张侧妃就满头鲜血的扑倒在地上。
萧时宴立刻开口:“暗影,去请张大将军来王府!”
暗影匆匆领命离开,张侧妃一时间只觉得天塌了。
她想不明白为何萧时宴和盛岁安会突然回来,将她堵个正着。
萧时宴黑沉沉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张侧妃,你还有何话说?”
张虎妞原本就被砸的脑袋一阵阵眩晕,此刻听到问话,一时间还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只艰难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什么?你说什么?”
萧时宴直接喝问:“为何要刺杀本王?”
张虎妞忙不迭摇头否认:“没有,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偷偷潜进来寻找小黑的,妾身看到王爷回来有些慌乱,就下意识拔出了簪子!”
萧时宴讥诮开口;“你还挺会说谎,本王分明看的清楚,你就是故意刺向本王,你很想抵赖?”
张虎妞以头碰地:“妾身没有,王爷您看错了!”
她此时已经打定主意,打死也不会承认有杀死靖王的心思,不然,非但自己小命不保,甚至还会连累父亲。
她凄厉开口:“王爷,您原本对妾身就不满,您何必要把莫须有的罪名胡乱强加到妾身身上呢?”
恰在此时,张大将军和张夫人赶到了。
他看到女儿满头流血,顿时连礼数都不顾了。
他不满询问:“靖王,你为何又要冤枉我可怜的女儿?我都已经把兵权让给你了,难道你还不肯罢休,非要将我张家赶紧杀绝?”
萧时宴沉声呵斥:“张不良,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