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卷轴的时候,元老夫人吓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喉咙口。
她万万没想到陈罗锅竟然还偷偷留了画像,那她派去的人是不是就暴露了?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心头打鼓的时候,刘硕就已经展开了画像。
他眯眼询问:“你有没有询问过他的名字?”
陈罗锅摇头:“名字没有询问的必要,去往黑市的人,都会报假名字,不过小的从他身上顺了一个腰牌,瞧着质地不错,觉得他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护卫!”
他又把腰牌交出去,上面就写着一个柒字。
他反过来仔细查看,竟是发现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刻着一个元字。
竟是来自元府?
他旋即将画像交给属下:“去搜查整座府里有没有这个人,将他带过来!”
待属下离开,他才将腰牌递给元老夫人:“解释一下吧,为何派人去黑市购买大量的火磷粉?”
只一句话,就让元老夫人眼前一阵阵眩晕。
竟是瞒不住了吗?
该如何圆过此事?
她支支吾吾的模样,让刘硕的面色越发的难看。
他沉声说道:“看来,这回元侧妃是伤在自己人手里啊!”
盛岁安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刘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恰在这时,刘硕的属下已经拖着一个人快步进屋。
他急切开口:“大人,抓住了,竟是元府的护卫!”
元老夫人立刻反应过来,她愤怒呵斥:“大胆,陈虎,为何要谋害元侧妃?”
陈虎先是愣住,接着才咬牙说道:“属下之前被侧妃训斥过,属下记恨在心,所以才收买了她的车夫,在她的马车里面放置了很多火磷粉,就想要活活的将她烧死!”
元老夫人气的浑身剧烈颤抖,她拿起茶碗就狠狠砸在了陈虎的脑袋上。
陈虎任凭鲜血糊满了脸颊,也没有吭声。
刘硕唏嘘:“原来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的,怪不得马车上残骸会有火磷粉的痕迹,元老夫人,本官这就把陈虎给抓走,你可还有什么话要交代?”
元老夫人沉声说道:“要让他死,他害的侧妃被烧伤,绝不能轻饶!”
刘硕认真保证:“元老夫人放心,本官定然会给你们元府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他就匆匆带人离开。
盛岁安好整以暇的看向元老夫人:“刚刚你还误会本王妃,难道你不该有所表示?”
元老夫人哪怕此刻恨盛岁安入骨,却不得不强颜欢笑。
她恭敬开口:“王妃娘娘,臣妇也是太过于心疼侧妃的伤势,所以才说出不理智的话,还请你高风亮节,莫要跟我一般见识!”
她以为,她都这样态度卑微了,盛岁安定然见好就收。
哪成想,她竟是淡声说道:“我可不能白白受下这委屈,元老夫人,我身为当朝靖王妃,之前被你那样的呵斥,我不要面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