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宴苦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也要问一问五年前的那晚,到底我跟茹娘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盛岁安诚挚开口:“王爷,我相信你,我自打选择嫁给你,就坚定不移的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萧时宴神情动容,一双眼眸也灿亮无比。
他将盛岁安用力抱在怀中道:“那天我受了很重的伤,我被人是从战场上抬下来的,夜里就起了高热,军医让茹娘照顾我,每隔半个时辰就给我换帕子冷敷,即便我意识不清醒,却也没有做任何不妥的事情!”
盛岁安心疼他,东盛朝之所以现在边境安稳,都是他用命拼回来的。
偏偏有人还要利用他最脆弱的时候,来给他扣上污名!
着实无耻至极!
她凝声说道:“王爷放心,我会妥善处置茹娘母子的,她若是个安分的,也就罢了,倘若居心不良,我定然让她后悔来到京城!”
萧时宴点点头:“嗯,后宅的事情交给你,我放心!”
两人又说了一阵子话,萧时宴又被请到宫中去了。
盛岁安闲下来,就开始翻阅医书典籍。
不管如何,皇上的命还得救!
三天后,风尘仆仆的封少游从江南回来了。
他满脸喜色的来到靖王府求见盛岁安,语气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岁岁,你外祖父凭借着瓶子里面残存的补药气味研制出相对温和的解药来了!”
盛岁安眼睛一亮:“真的?”
封少游拿出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舅舅如何会骗你,这个是你外祖父不眠不休搓出来的药丸子,金贵的很!”
盛岁安接在手中,面上满是对外祖父的钦佩。
同时她又心疼外祖父的身体,只怕这段时日也是劳累的厉害。
她连忙询问:“外祖父身体如何?”
封少游安抚:“你别担心,父亲他身体强壮着呢,我来的时候,他还在院子里面练太极拳,我瞧着,他气色都比我要好不少!”
盛岁安这才缓和了脸色,外祖父独自在江南,她着实有些放心不下。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就传来翡翠的禀报:“王妃娘娘,茹娘带着她的儿子在外面求见!”
封少游诧异询问:“岁岁,茹娘是谁?”
盛岁安说道:“你不在京城的这几天,靖王府发生了一桩大事,一名从来自边境的女子带着她的儿子来认爹!”
封少游面色骤变:“是王爷的吗?”
盛岁安连忙摇头:“不是,王爷已经当着百姓的面否认了,只不过,终究她也对王爷有恩,就寻了个宅子,将他们母子安顿下来!”
封少游这才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王爷真有了孩子呢,到时候你该多受委屈!”
盛岁安先让他去暖阁喝茶,顺手就把在江南带回来的药放进袖子里面。
然而,犹豫片刻,她就鬼使神差的把药小心翼翼放到手边的花瓶里面,接着又揣了普通的药塞进袖子。
做好这一切,她才让翡翠把茹娘母子带进来。
经过几天的休整,母子两人倒是气色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