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此行,真正的目的,是在这‘毗乃昆尼’的校园各处,布设用以侦测邪祟的‘缭乱?忍符’!”
“忍符?”三月七立刻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啊!就是你刚刚在墙上乱涂乱画的那个!”
“伎俩而已,不足挂齿。”乱破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没想到能在此地,与球棒?忍者、琉璃?忍者、飞龙?忍者三位‘无名?忍者’的同道重逢。”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丹恒,说道:“飞龙?忍者阁下或许对在下尚不熟悉,但在下的同僚,想必阁下有所耳闻。”
“那位身披银甲,性格豪迈不羁,擅使枪弹忍法,却总能说出最温和话语的忍侠——‘银枪?修罗’殿下!”
银甲……
枪弹……
豪迈……
温和话语……?
星和丹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名字。
“波提欧。”丹恒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
乱破用力一拍手,眼中满是敬佩,“正是那位大人!看来飞龙?忍者阁下与修罗殿下交情匪浅!”
得到肯定的答复,丹恒心中的猜测终于落到了实处。
“所以,你也是‘巡海游侠’的一员?”他顺势追问。
“正是!”乱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她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在下一直强调‘忍侠’之名,也是担心‘巡海游侠’的名号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与骚动。”
三月七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侠’和‘巡海游侠’……不是一个意思吗?”
丹恒却没有纠结这个称谓上的细节,他的思绪飞速运转。
乱破是巡海游侠,波提欧也是。
这么说,酒店登记的那个“帕姆”,就是波提欧没错了。
可问题是,为什么两名巡海游侠会同时出现在匹诺康尼,还以这种方式潜入了折纸大学?
“三位阁下习得‘开拓’之真传,行走于群星之间,实力已臻化境,理应算是银河忍界的‘上忍’。”乱破的声音将丹恒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既为上忍,便该知晓,这片星空之下,既有我等行正义之道的忍侠,亦有为祸一方的恶道之徒——‘邪忍’!”
“只要邪忍一日不除,这片星空之下,需要我等忍侠出手解决的纷争便永无宁日!”
“在下此番前来毗乃昆尼,正是为了追捕一名罪大恶极的叛逃者!”
“那恶徒率领邪祟,以蛊惑人心为乐,危害四方,乃是吾等忍之都的宿敌,亦是在下的死敌——”
“——其名为,‘御猿?邪忍’!”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三月七努力消化着这个信息量巨大的名字,脸上满是问号。
丹恒则是彻底陷入了沉默,他感觉自已的逻辑处理器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问身旁的星。
“她说的这些……你听懂了多少?”
星转过头,看着丹恒那张写满“我是谁我在哪”的脸,然后又看着乱破那一脸国仇家恨的严肃表情,沉吟了两秒。
她转过身,轻轻拍了拍丹恒的肩膀,用一种同样深沉且高深莫测的语气回应。
“丹恒。”
“此乃《银河忍法帖》中记载的‘忍界?事记’。”
“你只需知晓,”星的目光望向远方,“我等,皆是身负天命之人。”
丹恒:……
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放弃了从星这里寻求正常答案的打算。
“……当我没问。”
然而,丹恒的心中却无法真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乱破的巡海游侠身份属实,那她口中这些听起来中二度爆表的言论,就绝不能当成简单的玩笑了。
邪忍、邪祟、御猿?邪忍……
这些词汇背后,可能真的指向了匹诺康尼此刻正在发生的,某种不为人知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