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栅栏,他扫视着杨辰,连连摇头:
“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杨辰面无表情。
许书平漠然道:“听说你胜许书平、杀夏宏夏世天兄弟。”
“我本想和你过过手。”
“可惜啊。”
他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废物,如何值得我动手呢?”
杨辰眼睛一眯。
“算了。”
许书平用折扇敲了两下栅栏,声音一低,语气陡然一寒:
“三年后,这昊阳宗也该归于我家。”
“到时候,等你出来,我再细细宰了你。”
“以雪我堂弟之耻!以报我二位表弟之恨!!”
说罢,他再不理会杨辰,一转身,大步离去。
林雨婷冷漠地瞥了一眼杨辰,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她又看向了秦宜,二女对视,林雨婷轻蔑一笑:
“小女儿情态,真是可笑。”
秦宜一瞪眼。
林雨婷打断了她,冷漠说道:“你可知道,你在这里跟人谈情说爱,你爹可是病入膏肓,离死不远了。”
“有点心的,早早回去陪陪你爹吧。”
说完,也追随许书平的脚步而去。
秦宜涨红了脸,一时间气得浑身发颤。
她甚至没再跟杨辰说话,闷着头,小跑着离开了。
望着三人各自的背影,杨辰仍旧是面无表情。
他微微低头,仿佛自言自语:
“我才离开这么几天。”
“外面,就这么热闹?”
杨辰低声一笑:
“树欲静而风不止。”
“也罢。”
“有些麻烦,还得本座亲自去解决。”
说着,他看了眼手中的白狐面具,随手戴在了脸上。
然后,迈步向洞口走去。
“打开。”
只见他淡淡一句话。
昊阳宝树那宽阔如山壁的树干,顿时一抖!
数十道藤蔓立刻解开,各自退去。
杨辰大步走出幽弱洞窟。
仿佛那道恐怖的禁制,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
药园内。
夏珏端坐玉榻之上,正在冥思苦修。
突然间。
她睁大了双眼,一脸困惑:
“怪了。”
“我怎么感觉到,那龙气……离开了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