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明白了楚天的意图!
这是一个选择题,一个没有活路的选择题!
承认是自已的人行刺楚天?那是谋害上邦贵客,证据确凿,死路一条!
不承认?那楚天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是他在行刺皇帝!
他连皇帝都敢抓,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到时候,他完全可以杀了皇帝,再把弑君谋逆的滔天大罪,死死地扣在自已头上!
那更是死无葬身之地,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噗通!”
赵高心胆俱裂,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他终于明白,从楚天扼住皇帝咽喉的那一刻起,自已就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在审问!
他是在逼自已,亲口给自已写下墓志铭!
豆大的冷汗从赵高额头滚滚而下,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几乎要咬碎。
他看着楚天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知道自已再无任何侥幸。
他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是……是老臣鬼迷心窍……利欲熏心!是老臣……行刺楚王!”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而楚天,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在捕兽夹里徒劳挣扎的狐狸。
他缓缓转头,看向脚下的离武帝,淡淡地问道:“陛下,你都听到了?”
离武帝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他看着眼前的楚天,这个男人,此刻在他眼中,比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还要可怕。
他哪敢说一个“不”字?
“听……听到了……”
楚天的脚,在离武-帝名贵的龙袍上,嫌弃地蹭了蹭,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收回脚,看也不看地上的皇帝,目光再次投向赵高,声音冰寒刺骨,宣判了他的死刑。
“很好。”
“那么,赵丞相,你精心策划的这场绝杀,现在,变成了你自已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