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骂，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已早已凌乱不堪的囚服，盘膝而坐。
当牢门打开，一个身影走进来时，他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
来人，正是楚天。
“你来了。”赵高沙哑地开口，浑浊的眼中，看不到丝毫对死亡的恐惧。
“我来送你一程。”楚天淡淡地说道。
“呵呵……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赵高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没想到，我穷尽一生钻营的权谋，在你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是个聪明人。”楚天说道。
“聪明？”赵高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至极的笑容，那眼神，不再是失败者的怨毒，反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嘲讽和怜悯。
他盯着楚天，一字一顿地说道：“楚天，你赢了朝堂，赢了大离，你以为自已是最后的赢家吗？”
楚天眉头微皱，没有说话，心中却升起一丝警惕。
赵高笑得更开心了，声音也变得飘忽而神秘：“你太小看这个世界了……你很快就会明白，你所面对的，从来都不是我，也不是区区一个大离王朝……”
他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道：
“你面对的，是‘天上’……是那些真正制定规则的人……”
“你破坏了棋盘，棋手……会发怒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会在黄泉路上，泡一壶好茶……等着看你的好戏！看你是怎么被那些‘天上人’，碾成齑粉的！”
在癫狂的大笑声中，赵高猛地一咬牙！
一股黑血，顺着他的嘴角汩汩流出，他脸上的笑容，永远地凝固在了那一刻，充满了恶毒的诅咒和快意。
他死了。
楚天站在原地，面沉如水。他看着赵高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上”？棋手？
这是什么意思？
赵高的这句遗言，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