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金天逸神色痛苦至极,身躯不断颤抖,却无法挣脱破军剑的禁锢,被深深得钉死在了岩壁之上,仅仅只是略微**,便会感到一股钻心的痛苦。
林玄缓缓走来,不多时便是来到了金天逸的身前,“砰”的一声便是将破军剑拔出,随后单手持剑,另一只手再度凝聚出煞气巨手,攥住金天逸将其控制在了半空中。
“放了我……放了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不论是灵石、丹药、武器、权力还是地位我都可以满足你,往后我也不会找你寻仇,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一定会烂在肚子里,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现如今的金天逸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嚣张跋扈,他生怕惹得林玄挥剑,将他直接腰斩。
方才,他可是亲眼看见了黎文光和那位老者的死法,不论是林玄的体魄还是修为战力,都深深得将其镇住了。
“只要你能绕过我这一次,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他再也不敢对林玄大放厥词,言语之间也不存在丝毫的傲气,只余下低声下气的哀求。
“你既然是皇城金家之人,那你应该知道兵家学宫东境分宫的情况吧。”现在的兵家学宫分宫,他几乎是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此地本就距离分宫不足百余里,甚至金家还是齐国第一炼丹世家,与分宫的交流自然颇多,故而询问着金天逸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要去兵家学宫的分宫,那里现在可是爆发着兽潮……”金天逸颤颤巍巍得说道。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知道兵家学宫东境分宫的信息便可,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过于具体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多少……”金天逸无比为难得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小便一直都在这皇城之内,家族的事务也都不经过我之手,我只管修炼罢了。”
林玄闻言大怒,道:“还真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啊!”
金天逸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心中也是没来由得爆发出了一股怒气,险些破口大骂起来,他作为金家大少爷,自小便是说一不二、唯我独尊的存在,在这齐国皇城,无论是什么人见到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何时有人敢这般鄙视他,还敢如此呵斥。
即便是不清楚兵家学宫东境分宫的事情,也不至于被说成是不谙世事的二世祖吧。
但是此时的他,小命还捏在面前这人的手中,自然是不敢过多发作,只能将这股怒气强行压制在自己心中,不敢将其发泄出来。
“你作为金家的大少爷,当真就连兵家学宫分宫都没去过吗?”林玄此时也是相当的不满,作为未来家族的继承人,居然连一点家族的事务都不参与,这不就是妥妥的二世祖吗?
“我父亲一直都在催促着我学习炼丹和修炼,所以我就没有亲手交接过家族的事务。”金天逸只能无奈得解释道。
其实,他现在的心中很是五味杂陈,作为金家青年一代最具炼丹天赋的炼丹师,他自记事起到现在都在不断学习着炼丹一道,只是没有接触过家族事务罢了,居然就被说成了那种无能的二世祖,他若不是实力不足,都恨不得手撕了此人。
现在的林玄心中其实也很是失望,他最后再杀金天逸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从他口中了解到兵家学宫东境分宫之中的事情,毕竟作为世家大族的未来继承人,自然是能了解到一般人所了解不到的事情,但是很可惜,眼前的这个人是什么也不知道。
“那九黎云碧丹炉呢!”
“已经被下人送回族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