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院门口,一个小女仆便笑脸盈盈的问他是不是来吃酒的,他刚点头,就被请了进来。
“咱家主母说了,今儿个是喜庆事儿,酒水管够,不收礼钱。”
“你说的?”
“嗯嗯!”
小女仆简单问了下他的来路便急匆匆跑进了院里。
结果等他一进来,居然有账房先生写账?
非亲非故的,白吃白喝的事他也做不出来。
身上只剩下一颗金豆子的他无奈,又挪不动步子,只能将金豆子送了出去。
毕竟送礼也没有让人找钱的道理。
还想着去换点别的呢。
这下真是身无分文了。
方毅抖了抖空****的钱袋子,心情一时间郁闷到了极点。
真想找个地方搞点钱啊!
方毅抬眼看了下账房先生面前的那一沓金票子和银裸子......
算了算了,不能干这种败名声的事儿。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等了半刻钟的功夫,一群仆人就开始上菜了。
话说这陈家倒也有点良心,自己儿子过个生辰,还特意摆了个流水席,招待那些佃农吃饭,还不收礼钱。
那些佃农也很不错,主家说了不收礼钱,他们就各自拎了些自家养的鸡鸭鹅来,也有些拎着猪肉、鸡蛋,穷点的也拿了自家种的菜,反正就没有空手的。
看来这陈家人还不错,最起码,对佃农挺好。
否则谁会这么对待?
而且不是一个,是所有人。
早知道他也装成佃农咯。
看着和自己桌上别无二致的菜品,方毅突然觉得亏死。
好在酒不一样,他桌上的酒闻起来更香。
方毅倒了一杯,发现这酒水澄澈,浅尝一口更觉一股辛辣混杂着清香。
一路自喉头滑下,入腹之后火起,一路自鼻息直入天灵盖,耳清目明。
“嘶——,啧啧,好酒,好酒!”方毅轻声感叹。
就在此时,数根箭矢自院外飞射而来,连伤数人。
一时间院子里惨叫连连。
方毅看着眼前被戳了个对穿的酒壶,目光顿时变得不悦起来。
有仇家?
他偷偷的喝,躲远点喝!
方毅赶紧抱着剩下的半壶酒蹲到了墙角,想了想,他又把那杯没喝完的也拿了过来。
这时,院外有人大笑。
“陈均,今日是你儿生辰,我月炉派特来送上生辰礼,还请笑纳!”
话落,一口铜钟穿墙而过,大片瓦砾砖石四处乱飞。
早已乱成一团的院子此刻更是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蹲在墙角的方毅看着半壶酒里沉下去的一截手指和几块碎砖,脸上缓缓凝聚成一个‘囧’字。
三师兄莫不是个骗子吧?
什么狗屁宜下山十里,他不就是喝口酒吗?这会儿酒坛子都让人砸了!
消消气消消气,师兄叮嘱了,他不易动怒!
方毅不停的安抚着自己。
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数道人影同时走入,每一人身上都气血滚滚。
“陈均,掌门的这份大礼,你可还喜欢?”
客厅内有人走出。
来人一袭藏青长衫,腰佩长剑,正是陈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