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运转无极道经，这些气体会顺着他的呼吸进入体内，转化成一丝丝灵血。
这是，灵气？
他又看向自己，忽的发现，自己身上缠绕着厚厚一层黑漆漆的物质。
如胶似漆，怎么也抹不掉。
“我给你开了武道天眼，但这天眼只能维持半年时间，往后就需要你自己去修炼武道天眼了，它能帮你看到身上的死气，至于其他妙用，我暂时封印住了，否则你会对它产生依赖，影响你日后自行开启武道天眼。”
“这瓶清神丹给你，它只有三枚，也是我最近炼制的成果，它能保你在神志即将崩溃时恢复清明，但副作用极大，非必要，不要吃它。”
话落，他放下一瓶丹药，随后走出屋外。
方毅望着眼前的玉瓶，思绪逐渐被牵扯得很远。
一开始，他觉得石塔的作用真就是他的金手指，可直到遇见三师兄后，他才发现，这是福也是祸。
至于三师兄有没有骗他，他倒是不怎么怀疑。
没有怀疑的必要。
想要石塔，杀了他便是。
以大师姐和四师姐显露的身手，和三师兄炼丹被雷劈毫发无损的模样，他毫不怀疑，这三人都有轻易击杀他的实力。
故而在他们传授一些经验时，方毅分析一番觉得没什么错，就会听。
甚至于他都有种奇怪的感觉，三位师兄师姐，和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尊，似乎都在想办法让他成长，但是又不过多干预。
其背后必有目的，只是这目的，倒不一定是坏的。
或许，他们都有不可言说的苦衷。
方毅抛去心中杂念，开始理清思绪。
当前最紧要的问题，便是身上的死气。
死气不除，生机绝灭！
可如何根除死气又成了一个大问题。
他根本没有办法。
三师兄似乎知道点什么，但不曾告诉他。
也许是时机未到，也许是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告诉了他。
死气，对应的是什么？
生机么？
方毅忽然瞧见自己的包袱里有什么东西，正泛着莹莹绿光。
打开一看才发现，是陈家送给他的两株凡下品灵草。
上面的绿光呈斑点状分布，并不很多，颜色也不是很深，外围被一些半透明的气体所包裹。
这应该就是灵草里蕴含的生机，外面包裹的是灵气？
思及此，方毅运转无极道经，便开始吸收起来。
淡绿斑点不曾有半点动静。
那半透明的气体倒是缓缓而动，逐渐顺着方毅的呼吸涌入其鼻腔。
呼吸了几个瞬间后，上面有些气体被耗尽，紧接着气体包裹下的斑点也开始迅速消失，像是枯萎了一般。
“应该是了！”
方毅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将一颗灵草放入口中。
简单咀嚼，吞下肚子。
没工夫理会甘甜的口感，方毅内视己身。
发现那绿色光斑入体之后，与周围的黑色胶状物互相碰撞。
很快，那些光斑便消失殆尽。
而他胃里的死气也稀薄了一些。
“我明白了！”方毅恍然大悟。
只要有足够多的灵药，他就能抵御住死气的侵袭。